西疆省的一座邊陲小鎮,此刻正爆發著一場大戰。

自由組織的戰士如同潮水般撲向小鎮,大量的戰兵不懼生死的湧入。

張浩這次將槍口瞄準了一名上尉,那上尉正和兩名聯邦中尉糾纏在一起,張浩在等待時機,只要他們分開,那麼下一秒張浩的大蟒就會吐出光彈擊殺那上尉。

就在那上尉擊退兩名中尉時,張浩知道自己等待的機會來了。

隨著大蟒的轟鳴,那上尉的腰身處就多出了一個大洞,上尉右手還舉著戰刀,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但已經於事無補了,他不是威廉,他沒有那種超級恢復藥劑,這輩子他只能帶著遺憾陷入無盡黑暗之中。

就在上尉倒地的同時,那兩名中尉也被後面出來的自由組織士兵打中了數槍。

“你快走吧,這裡交給我一個人,不過是一些雜兵我能應付的。”受擊較多的那名中尉一把將同伴推到後面。獨自舉槍衝入了人群之中。

被救的中尉趕忙開槍掩護。

衝殺進去的中尉很快就被自由組織的幾名尉級軍官給圍住了。

“想不到你還挺有種的嘛,我很欣賞你們華國人這一點,不像那些島國矮子只為了自己。不過對不起了,我也有我的職責,你們不要管這裡。”

說話的男人是一名白人上尉抽出戰刀朝著被包圍的中尉殺去。兩人拼殺在一起,但是由於中尉已經身中數彈,戰鬥力大打折扣。

張浩的狙擊鏡注意到了這邊,瞅著時機對著那白人上尉就是一槍。

當——

光彈擊飛了他手中的軍刀,強大的衝擊力讓他的手腕骨折,劇烈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

“該死,兩點鐘方向,有狙擊手!”上尉趕忙大叫警告著戰友們。

果然一名自由組織的狙擊手找上了張浩。

墨綠色的光彈從樹林裡射出,從張浩的臉頰邊劃過。

知道自己暴露的張浩端起大蟒朝著另外一個制高點跑去,然而那名隱藏在樹林裡的狙擊手不會這麼輕易給他這個機會。

張浩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自己的腳心升起,這是長時間在戰場上擁有的意識。隨即轉身一個滑鏟張浩從制高點上跳了下來,藉著衛牆的掩護張浩離開了那狙擊手的射擊範圍。

小鎮裡滾滾濃煙,到處都是爆炸聲,那名與上尉搏殺的聯邦中尉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了,就連那名與之對戰的上尉都不知道那是他的血還是那中尉自己的血。儘管中尉看上去十分狼狽不堪但是他眼中的鬥志卻比之前更加昂揚,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自己死了也要換掉對面這名上尉。

“為什麼還要堅持?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們這些東方人。”上尉摸著自己的手腕,骨折的原因讓他對付眼前這個中尉都有些艱難。這也導致他現在滿身是傷。

中尉沒有說話,在緩過一口氣之後舉起戰刀朝著上尉砍去。

上尉嘆了口氣,因為傷勢的緣故中尉的這一擊簡直是漏洞百出。上尉揮動手中的彎刀,尖利的鋼刃咬穿了中尉的作訓服和面板,這一刀直透肌肉從中尉的後心處鑽了出來。

中尉努力將身體湊到那上尉的耳邊道:“因為——我是軍人。”說完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流淌到上尉軍裝上。

撲哧——

入肉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中尉的戰刀插進了他的小腹,那隻握刀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上尉一把將中尉的屍體推到一邊,用手拔出了那把戰刀,緊接著捂著不斷出血的傷口攤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