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武田在管家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裡面。德川介雄的劈砍不單單是讓他身體上佈滿了傷痕,更讓他的內心對德川家族徹底失望。

“權藤管家,又麻煩你了。”武田虛弱著說道。

“少爺,您不必這樣,在老奴心裡,少爺就是少爺,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也不過是德川家族的一個老僕人罷了。少爺你先休息會,我去給您叫醫生。”

武田點了點頭:“辛苦你了,權藤管家。”

武田面仰天看著房間裡裝潢華麗的天花板,這個家除了母親就只有老管家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了。

“武田,你怎麼了,聽說介雄打你了,要不要緊,嚴不嚴重啊。”

“母親。”

哪怕是面對德川介雄用木刀揮砍時武田都不曾落淚,然而當見到母親時他終於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母親懷裡哭了起來。

“沒事的,媽媽在這裡,不會有人再來打你了。”佐佐木玲子輕輕拍打著武田的後背。

看這個武田身上的傷,玲子淚流滿面:“都是媽媽的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

武田強支起身子坐起來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母親,這不怪您。”

武田伸手擦拭去母親臉上的淚水。心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那個男人這麼在乎德川家族,那麼自己就親手毀掉它。

這時房間的門被開啟了正是老管家帶著醫生回來了。

“夫人也在這裡啊,不過還請夫人暫時離開這裡,我們要為武田少爺治療了。”老管家主動讓出來一條路。

玲子點了點頭,不捨的看了一眼武田,離開了房間在門口等待著。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醫生和權藤管家一起走了出來。

玲子焦急的湊上前問道:“醫生,武田他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回答:“武田少爺的狀態不是很好,之前他受過槍傷,現在又被打成這樣,元氣受損。”

“啊!那醫生還有補救的辦法嗎?”玲子美眸瞪起,神情慌張。

“夫人不用擔心,我開幾副藥給武田少爺,但是切記半年之內絕對不可以動用體內的戰力,不然可能會傷到根基。”

玲子對著醫生鞠躬道:“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醫生點了點頭:“這是我的職責。”

“管家替我送送醫生吧。”

老管家點頭照做。

玲子坐到武田的床邊,關切的看著躺著的兒子:“武田,沒關係的醫生說了你只是受了點傷,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是絕對不可以使用戰力的,不然你這輩子可能就止步於高階戰尉了。”

武田點了點頭:“母親大人,我知道了。”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

來人正是德川家族的家主德川介雄。

玲子起身對著他施禮:“家主。”

“你不要攔著我,你知道這次他丟掉的東西是什麼嗎!我非要親手打死這個雜種不可。”

武田面無表情的看著凶神惡煞的德川介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