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很快就跑出了小潭,身後槍聲大作,張浩知道這是那名軍官在對付圍攻上來的沼澤鱷群。

留給自己的時間並不是很充裕,眼下只有拼盡全力離開這裡,只要回到了聯邦軍隊的控制範圍內,那些自由組織的人到時候想追都沒有辦法了。

張浩心中不斷推斷,他現在距離華明鎮足足還有十幾公里,哪怕是自己拼盡全力跑,也很難不被那軍官追上,沼澤鱷群拖不了太久的,加上沼澤的複雜地形,說不定自己還沒有跑出沼澤就被追上了。

硬碰硬更是不行,如今自己不過是中級戰尉的實力,對上穿著戰甲的高階戰尉,勝算根本不大。

索性張浩決定留在這片沼澤地跟他幹一場,不過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果然不出張浩所料,在短短的七八分鐘後,那戰甲軍官就已經從沼澤鱷群中逃脫出來,不過樣子有些狼狽,身上有幾處戰甲都被鱷魚咬凹陷了進去,牙印深深的留在了戰甲之上。稍微調息之後便朝著張浩離開的方向全速追襲。

“該死的小雜種,等我抓到你一定將你粉身碎骨。”軍官惱怒的說道,他在戰場上馳騁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

軍官走到了一處分岔路,停頓了片刻,有一條路上留下有明顯的腳印,而另外一條路什麼也沒有。男人俯身檢查著草叢上的痕跡,果然在那邊沒有腳印的地方發現了灌木枝丫折斷的痕跡,很明顯是有人從這裡快速透過所造成的。

軍官嘴角微微揚起:還真是天真呢,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自己?

男人最後選擇了那條沒有足跡的路,而這一切正是張浩所設下的圈套。密林之中,張浩正用著狙擊鏡瞄準著朝著前方疾馳的軍官。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片沼澤地,男人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張浩根本就沒有走這條路,正當他想要轉身的時候。

張浩的狙擊槍開火了,這一槍足足抽取了張浩三分之一的戰力,透過槍身上的能量轉換紋路直接凝聚出一發足足有手掌大小的光彈,由於體積的增大,導致速度也有些減弱。

軍官露出了一絲訕笑,別說是這麼大的光彈,就算是正常的光彈想要射中他也是極為困難的。對付這樣的光彈只需要稍微側一下身子就行了,只要不被正面擊中,剩下的戰力震盪對於他這身風行者戰甲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右腳輕輕一蹬,整個身子騰空而起。遠處的張浩嘴角微微勾起,他中招了。

光彈在他腳底下爆炸,強烈的衝擊影響了他的下落,整個人藉著重力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墜落進沼澤地中。

張浩這一槍並不是要對他造成多少傷害,原本他只是想要藉著衝擊力將他推入沼澤地中,結果沒想到他竟然自作聰明跳躍而起。這下可是讓張浩心裡樂開了花。

軍官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行徑,他大意了,忘記這裡不是平地而是暗伏殺機的沼澤。

落地後整整半個身子都陷進了沼澤的中。

“八嘎呀路,你這卑鄙小人!你勝之不武,沒有武士道精神!”

張浩在密林中聽到了男人的呼喊,這才得知他竟然還是島國人。

砰——

又是一槍打在,他的身邊好幾米的地方,飛濺起來的爛泥沾到了他的身上。

“好臭,好惡心,你敢不敢出來和我來一場公平的決鬥。”說著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越陷越深。沼澤面已經到了他的胸部。一隻手也被沼澤給限制住了,只能用僅剩下來的右手,扒開慢慢湧上來的爛泥。

“你快出來!快出來。”男人聲音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囂張,恐懼的情緒慢慢籠罩著他全身。

張浩從密林中走了出來,遠遠的看著深陷沼澤中的軍官。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個島國人,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長到這麼高的,我在部隊裡也見過島國人,但是他們大多都不這麼高,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這個疑惑。”張浩饒有興趣的拖著下巴說道。

“你這個卑鄙的華國人,要是——”話還沒有說完,張浩就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砸到了他的頭上去了。

“沒事,你大可以再多說幾句,反正這邊石頭挺多的,讓你在死之前疼上一疼也還是不錯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那箱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島國軍官把頭扭到一邊一聲不吭。

“呀哈,還挺有骨氣的嘛。”說著張浩掏出了隱蝠對準了他。“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說還是不說,我這把槍可是加裝過腐蝕紋路的,保證一槍下去,你就會乖乖的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男人一看張浩手中的槍械瞬間就慫了連忙開口求饒道:“我說我說,我都說,我的名字叫德川武田。那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但是家族裡面好像很重視它的。”

張浩努了努嘴:“我記得德川家族在你們島國還是個很有名的家族吧,怎麼這樣重要的東西就派你們三個高階戰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