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的力量如同染劑一樣流入那血海之中,那血海就是魔皇的精神意識的具象化,純淨的龍子之力將血海的面積越逼越小,直到最後將那無邊的血海變成了一個小湖泊大小時才停了下來,紅白兩種力量不斷的消耗著對方,龍子之力化為一道圓環將血湖牢牢的鎖在裡面。

另一邊朝著張浩丹田進發的龍子之力,將那凶煞之力包裹成了一顆小圓珠。

在外面的各位長老感受到龍子之力力起到了作用,便鬆了一口氣。

不過此時的張浩也因為承受不住這樣龐大的能量陷入了昏迷。一直躲在張浩識海里的窮奇也因為吸收了大量的龍子之力被包裹成了一個大繭。

“輪迴,你帶小浩先下去休息,這下可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不得不說他的意志力很強,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這樣的劇痛下堅持這麼久。”龍戰天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張浩,心中有些慶幸自己的決定,這孩子有這樣的心性,只要培養得當以後絕對會是龍門的一大助力。

張浩的表現贏得了在場所有長老的認可,不說別的這樣的疼痛一聲也不吭,這份意志力就足以打動他們。

那執法長老齊甲一率先開口道:“現在魔皇已經被封在他的身上,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魔皇沒有其他後手,依我看不如就將此子留在龍門之中,也方便我們隨時監控封印的狀態。”

齊甲一的話讓一眾長老陷入了沉默,的確,誰也不能保證魔皇就一定被封印住了,萬一他有一天突然破封而出,那人類面對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姜輪迴有些不悅道:“你們沒有資格限制他的自由,他已經用自己的身體封印住了魔皇,你們還要他怎麼樣?”

“輪迴,我們也是為了蒼生的安全考慮,也正是因為他體內封印著魔皇我們才會把他留在身邊。”山羊鬍的黃長老手架著桌子上說道,他的臉上佈滿了猶豫之色。

“你們這麼做覺得公平嗎?他是聯邦的現役軍人,你們要知道限制一位軍人的自由是什麼樣的重罪。”

“夠了!你們是當我死了嗎?”龍戰天一掌拍在自己的座位扶手上,龍戰天雖然已經快兩百歲了,但是威勢一點也沒有削減,雖然龍戰天平時比較和藹,但是這一下發怒,齊甲一和姜輪迴都是楞了一下,姜輪迴隨即就彎腰告罪:“師尊息怒,弟子知錯。”

齊甲一也打了個拱手說:“掌門師兄息怒。”

龍戰天看了看這些長老們臉上的怒容過了好半天才緩緩退去,沉吟道:“小浩,是我龍門弟子,我希望各位長老像愛護自己徒弟一樣對待他,他是個命苦的孩子,你知道那魔皇為什麼會找到他作為宿主嗎?”

一眾長老搖了搖頭。

龍戰天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張浩嘆了口氣喃喃道:“如果不是那魔皇,可能他已經死了,這孩子在外界得罪了權貴子嗣,導致差點被殺死在山裡了。”

眾長老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眼中紛紛流露出一絲同情。

“不過這魔皇之事,茲事重大,我還是希望張浩能夠先在龍門中呆一段時間,這樣也能讓我們瞭解魔皇封印的狀態。等小浩恢復恢復身體就讓他和同門師兄弟們一起住吧。”龍戰天說道。

——

沉睡中的張浩彷彿在黑暗中沉睡了千年,渴望著甦醒可又沒法睜眼,只能在無邊的黑暗裡沉寂。

孤獨席捲了張浩全身,憤怒湧上了心頭,熊熊燃燒的烈火,燒灼著張浩的內心。煎熬,絕望,無助。

黑暗之中張浩看見了一道血紅的光亮。張浩朝著那光亮追去。就在張浩要觸碰到那光團的時候,血紅色的光團裂開了,從裡面逃逸出一縷白色的光亮。

張浩用手抓住了那絲光亮。

張浩睜開了眼,柔和的光線映入了他的眼簾,一股淡淡的木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打量著房裡的一切,這裡就是之前他住過的地方。

張浩努力想要坐起來,便感覺到渾身無力,小腹處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達到了張浩的大腦。

“水!有水嗎?”張浩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吱呀,”房間裡的木門被推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張浩的視線範圍之內。

這是一個高挑美麗的龍門女弟子。

“你醒啦?”檀口微張,宛若星河的眼眸看著張浩。

張浩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又因為疼痛導致臉上的肌肉抽搐了起來。

“你別動,我沒有惡意,我是龍門初等級的女弟子,長老們要我來負責照顧你。”那女弟子快步走到張浩床邊柔聲道。

張浩等到那疼痛感稍微下去後,才勉強開口說了句謝謝。

那女弟子被張浩這窘迫的表現給逗笑了。

“你之前嘴裡是喊著要喝水嗎?”

“是的。”張浩的聲音宛若遊蚊。

“你等會,我去給你拿,你躺下吧。”那女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