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掛,幾朵烏雲掛在天空中。

胖子被老劉他們成功送出了藍花鎮。

“劉哥,你說那個軍官會不會已經被二當家給打死了?劉哥要不咱把這胖子丟在這裡吧,不然到時候二當家他們追了上來我們一個也跑不掉的。”年輕人有些害怕了,在他眼裡二當家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胡說什麼呢?你小子不要亂說,人家幫我們跑了出來,雖然咱們是土匪,但是最基本的誠信還是要有的,再說了這魏天和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不能就這麼把他丟在這裡,以他身上傷,他絕對會死在這裡,如果你自己想走那你就走吧!”老劉有些生氣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會說出這樣的話。

“劉哥,我莫小北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孃的,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了,來劉哥我們一起走出去,迎接新的生活!”莫小北眼中充滿了堅定。

“你這個卑鄙小人!”

張浩一直集中攻擊黑狼的傷口,導致黑狼連連敗退,原本不是很嚴重的擦傷也因為長時間的擊打變得鮮血淋漓了。

“卑不卑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像你這樣殘暴的人如果繼續活在世界上,一定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死去。”張浩不屑的還擊道,在剛剛加入雷霆軍團預備役的那場考核中,他就已經將自己原來的廉恥觀拋棄了,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無論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張浩都在所不惜,黑狼和張浩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是為了傷害別人去傷害,而一個是為了保護別人去傷害,這就是土匪和軍隊的差別。

就在張浩追著黑狼窮追猛打的時候,黑狼從腰間摸出來了一把尼泊爾軍刀,朝著張浩臉上襲來。

張浩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軍刀給震驚了,那把刀不是一把普通的軍刀,那是聯邦專門用來獎勵優秀青年軍官的獎勵——受限級戰刀榮耀。

看著張浩震驚的樣子黑狼很是滿意有些驕傲的說:“小子你知道這把刀我是怎麼得到的嗎?當初我帶著白狼幫的弟兄洗劫了一個村莊,裡面的人都被我殺光了,剛好被一個回來省親的聯邦軍官撞見了,他一家人都死在我的手中,他提著這把刀來找我報仇,的確他實力比我要高,但是他最後還是被我引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埋伏圈裡,我的一眾手下,一起朝著他衝殺過去,那傢伙在臨死的時候還殺掉我十幾個手下。雖然不知道這把刀是什麼品級,不過用起來還挺順手的,這刀連我大哥白狼都不知道,今天我就用它來送你一程!”

“你真是十足的人渣。”張浩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謝謝你的誇獎。”黑狼咧嘴笑了笑,揮著戰刀朝著張浩劈了過來,戰刀的鋒利加上黑狼大開大合的招式,沒多久就將張浩好不容易形成的優勢給扳了回來,一刀刀夾雜著戰力的招式,直衝張浩而來,張浩只得全力躲閃,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

“你之前不是挺兇的嗎?現在怎麼不打了?”黑狼在軍刀的幫助下越戰越勇。

該死,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他給耗死。算了不管了,還是先保命要緊,張浩直接將背在背上的大蟒給取了下來,用它來進行格擋。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了起來。戰刀不偏不倚的砍到了槍身上,張浩雙手握住槍用盡力氣不讓軍刀上前一寸。

“你竟然這樣暴餮天物。”黑狼一看張浩竟然將高精度的狙擊槍用來抵擋自己的攻擊,倒是有些投鼠忌器,如果自己的攻擊將這狙擊槍打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本來就是朝著這東西來的要是有損壞,白狼山上可沒有人有能力可以維修啊,為此黑狼的攻擊強度也因為這個緣故放鬆了,每一次攻擊都刻意的避讓著狙擊槍,儘量朝著張浩的身體而去。

“老劉,你看前面,好像有車隊過來。”莫小北手指著一個方向。老劉沿著小北的的只是看過去果然在聯邦公路上發現了一個車隊,這條路的終點就是藍花鎮,因此一般在這條路上的車輛少的可憐,從來沒有這麼多車輛來過這裡。

“傻小子,那可是聯邦軍隊的車,他們應該是來找那名軍官的,我們有救了。”老劉激動不已,自從二十多歲被迫上了白狼山,老劉就從來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就連來藍花鎮也是跟著幾個當家來的。

莫小北激動的跑到馬路邊上,揮動著雙臂大聲叫喊道:“喂,我們在這!快來接我們!”老劉看著孩子氣的莫小北,有些哭笑不得。

“教官,前面有可疑分子擋住了前進的路。”

“哦唔,停車,我下去看看。”冷教官思索了片刻說

“冷教官,您一個人下車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開車計程車兵有些擔心。

“小子,我還輪不到你來擔心呢,就算遇到了危險,你下去了還得我保護呢,沒事。”冷教官笑臉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冷教官雖然在訓練場上嚴厲非凡,不過在私底下還是很好說話的。

冷教官走到路上打量著眼前的莫小北:“你是誰?不知道攔截軍車可是重罪嗎?”冷教官的眼神嚇的莫小北兩腿直哆嗦。

“那個,長官我也…也不知道攔車也會犯罪呀。”冷教官本來就在為張浩的事情鬧心,現在被人白耽誤了好幾分鐘眼中的寒光越來越重了。

“長官,你別和這娃娃一般見識,其實我們攔車是有原因的,有一個聯邦的軍官現在被困在了藍花鎮上面,我們也是為了救他才出此下策,這不你看我們還帶著一個傷員呢。”老劉指了指還陷入昏迷中的魏胖子。

“你們說的那個軍官是不是穿著作訓服,個子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冷教官雙手搭在老劉的肩膀上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