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之間,一位青年盤膝而坐,一呼一吸都好像蘊含著某種道理。青年開口道:“穆叔,你這功法叫什麼名字,感覺修煉起來沒啥感覺呀。”

一旁飄悠悠的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你小子懂什麼,你這是連門都還沒有入,哪有第一次修煉就能有所成效的,那不是讓我們這些練了十餘年才小成的人很難堪嗎?”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樣一個場景一定會被嚇的半死,一個若隱若現的中年男子,翹著鬍子在一旁瞪著張浩。

“你之前練過一段時間的《青石勁》雖然這套武學很淺顯,但是好歹你也是透過它打下了一些基礎,按你之前的說法藥浴你也進行過的,照這樣的進度下去,大概再來個十天半個月你就可以摸到門檻了。”穆叔看著修煉中的張浩點了點頭。

穆叔給張浩的是一本名叫《鐵血心法》,穆叔說這本《鐵血心法》是當時北方遊牧民族所修煉的功法,主要以殺伐為主,將敵人的精血吸收容納進自己的戰力之中,從而強化戰力的強度,但是張浩總感覺正本功法有哪裡不對勁,但是此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張浩在穆叔的引導下修煉了起來,畢竟張浩對於氣血的迴圈系統瞭解不是很多,所謂修煉的功法就是用戰力透過各大穴位執行到全身各地,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專業的導師,修煉功法將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雖說戰力走岔了,也不會死人,但是受傷和實力戰力受損是肯定無法避免的。至於戰力失控導致走火入魔,不好意思現在的張浩還不具備這個能力。以張浩初級戰尉的實力還不足以對各大經脈造成太嚴重的影響。

不過在修煉之前,張浩還是叫穆叔在一旁為自己護法,只要自己控制不住戰力,穆叔就會第一時間將那失控的戰力給吸收掉,雖然張浩的戰力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是這也不代表會沒有傷害,尤其像是靠近大腦,心臟這些主要臟器的脈絡受傷,雖然是可以治好,不過張浩起碼要躺在床上好幾個星期才能恢復運動,而對於現在身處群山之中的張浩來說,這同樣無疑是一大考驗。

在執行戰力的時候,張浩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想那些平時不怎麼起眼的脈絡,很快就鼓起了一個小包,但是張浩又不能強行的突破,讓它一點一點的透過這條脈絡。

當戰力執行到脖頸處的時候張浩明顯有些緊張。

脖頸處是人類比較脆弱的一個部位,在這裡有著很多條主脈絡,如果在這裡發生了戰力失控,隨便給他炸上一條,那麼估計張浩就得交代在這裡。很快張浩的後脖處就出現了兩個小突起,這是戰力堵塞在這裡的表現,這可讓穆叔和張浩捏了把汗,尤其是穆叔,他看著眼前的情形又著急也是又無奈,在脖頸處如果出現問題,那自己也幫不了他。

此刻的張浩疼的咬牙切齒,一些細密的血管開始支援不住破裂開來,毛孔開始往外冒血。

“你這小子一定要撐住啊,我現在沒什麼能量,你如果死了那我也逃不掉啊,還得靠你給我重塑身軀啊,堅持住了千萬不要放棄。”

張浩眼睛開始出現一些幻覺,他彷彿回到了學校後山那一天,自己的身上被捅了一個大洞,張海等人用腳踩在自己身上。

“不,你們是假象,張海已經被判處死刑了,這是假的!”張浩把舌尖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充盈著他的口腔,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一些。

“快,小子,控制戰力透過這脈絡!不然就來不及了。”穆叔的聲音打斷了張浩

張浩聽到穆叔的話,趕忙控制住自己的戰力開始緩慢的執行,漸漸的張浩脖子後面的兩個小血包開始消退。

見到此情此景兩人終於可以送一口氣了

“你小子,不會都二十了還是童子吧?”穆叔在一旁嘲諷道:“你這渾身氣血太過旺盛了,導致脈絡有些承受不住啊,早知道你是童子,我就不該給你這本《鐵血心法》了,你不行呀,像你穆叔我當年可是左擁右抱,追求我的女子可以繞長安城一大圈哪,要不下次我幫你支支招,保證可以讓你告別童子之身。”

看著眼前這個靈魂體大叔一臉猥瑣的笑容,張浩感覺有些不安黑著臉:“你都死了多少年了,怎麼還是這麼沒個正形!你老婆如果知道了的話你肯定完蛋了,不對這麼算起來穆叔的老婆也應該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張浩瞥了一眼穆叔發現這個為老不尊的大叔低著頭不說話,像是在回憶什麼,看上去有些傷感。

“穆叔,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張浩有些內疚的說

“沒關係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我都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連她是誰我都已經不記得了,沒關係的。”穆叔衝著張浩笑了笑。

張浩見穆叔有些傷感連忙轉移話題:“叔,你之前說的為什麼不該給我《鐵血心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