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坐上了,回家的特快列車,由於來的時候匆忙也沒有帶什麼常服,沒辦法只好穿著裁決軍團白金相間的軍裝,兩顆小星星在肩膀上扛著再加上腰間別著的狼蛛,自從槍械限制令被聯邦廢除之後,軍人也被允許了隨身配槍,不過這樣的裝扮出現在特快列車內,還是顯得格外起眼。

張浩出了列車站,他一出現就有不少人圍觀,張浩覺得很不適應,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裸奔一樣。

靜海市是聯邦南方的一座地級大城市,在聯邦城市是被分成了四個等級,分別是天地玄黃。而天級的大都市只有首都天京和幾個特別行政區,而作為地級市的靜海市也是南方中的佼佼者,這裡高樓聳立,街道上車水馬龍一輛輛科技電能汽車行駛,早在十年前石油汽車就已經被淘汰了。張浩走進了一家賣衣服的商場,毫無疑問,裁決軍團那帥氣的白金色軍裝又給他吸引了一波眼球,甚至還有幾個女生主動來和他搭訕,但是張浩都置之不理,開玩笑這要是在大庭廣眾和女生閒聊,估計第二天的新聞就會播出某裁決軍軍官在商場勾搭小女生。只要穿著軍裝那麼代表的就不僅僅是你個人,你的行為將會是所在部隊的代表。

張浩迅速甩掉了那些前來搭訕的女孩,在商場裡狂奔,張浩的速度連奴僕級的變異體都難以追上,更何況這些普通的小女生。

大半個小時後張浩從一家服裝店裡走了出來,果然效果比之前好太多了,將軍裝和武器都卸下的他,又成了一名普通的老百姓,走在街上看著自己熟悉的小店和道路,張浩感覺自己壓抑了很久的心情終於有了一絲釋放,看著人群裡的美好,張浩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會用自己的鮮血來捍衛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一棟老式的居民樓前,付了錢,張浩拿著給父母買的補品下車了。

張浩看著眼前這居住了十幾年的老房子一下子思緒萬千。

張浩擰著東西上了樓,又一次的站在了自己的家門口,他始終無法忘記,那一夜父親在家裡等他到半夜,因為家裡的小賣部的原因經常需要早早的起床,原本才四十多歲的父親頭上卻有了不少白頭髮。

“哎,老婆子,我去買瓶醋,你等我一下。”

房門被推開了,從裡面鑽出一個紅光滿面的中年男人,但還是可以看出他因為長期的壓力導致身軀有一些佝僂。

“爸!”張浩有些梗塞的喚著眼前這個男人

“喲,浩子回來了,怎麼在外面站著,快回家。”張父開啟門對家裡嚷著“孩子他娘,娃回來了,我去館子裡炒幾個菜,家裡的菜就別搞了,我都吃膩了,今天娃回來了,我要好好喝兩杯。”

“喝,這要平時你已經完了,今天看在小浩的面子上就放過你了。”

一位婦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你說你,回來就回來了買那麼多東西幹嘛,你在部隊裡都餓瘦了,自己平時多買點好吃的,別虧待了自己。快兒子,快進家呀。”說完張母提著張浩帶來的東西招呼著兒子回家。

“我說老頭你還愣著幹嘛,快去買菜呀,對了給你兩百塊錢,買瓶好酒回來,今天看在兒子的面上讓你也跟著沾沾光。”張母不耐煩的催促著張父。

“得嘞,我這就去。”

張父關上家門,哼著小曲下樓去了。

張浩剛進家門沒多久,張母就詢問起張浩在軍隊裡的事情,還問他軍隊裡的女兵好不好看。

張浩哭笑不得說自己是在前線作戰部隊,不是後勤管理部門。這不說還好,剛一說張母就急了,挽起張浩的胳膊袖子想看看兒子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不過還好託小腹內那一團熱量的光,張浩所有受過的傷沒多久就恢復了,甚至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張母又瞥見了張浩的軍裝,在母親的強烈要求下,張浩又只好去房裡把軍裝換上了。

“真俊,我兒子就該穿這一身軍裝,有精神,別動讓媽拍個照,等哪天去問問鄰居有哪家姑娘相中你沒。”

就在張浩無奈時,放在口袋裡的相片掉了出來,張浩母親連忙從地上搶了過來。

“這姑娘好看,兒子你有出息了呀。”張母看著照片調侃著

該死,該不會是那張照片吧,張浩暗叫不好,這下以張母的性子不問出個所以然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在張母的眼神逼迫下張浩無可奈何,只好將這件事的起因經過全盤和張母交代了。

“唉,可憐的孩子,才十七八歲就沒了父親,咱老張家欠人家的,你以後可不許辜負人家。”張母嚴厲的眼神看了過來。

張浩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威脅搞的莫名其妙。

“哎,媽,人家只是要我多照顧一下他的家人,又不是要我娶她,再說了我這麼一個當兵的,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辜負了人家不是。”

張母這一聽不樂意了,好不容易來了個長得水靈的女孩,自己這傻兒子還不知道去想辦法追求,但是當張浩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之後,張母也不再說話了,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兒子回來了應該高興呀。”張父提著酒菜推門而入,看著妻子有些惆悵,不由關心道。

張浩沒有辦法只好將之前說的又說了一遍。

“唉,兒子,這確實是咱家欠人家的,以後你有出息了一定得多幫幫人家,不然我們老張家得一輩子被人家戳著脊樑骨罵。這樣吧,我看了這女孩家就在隔壁省,沒多遠,正好乘著你的假期我們爺倆去登門拜訪一下人家。”

張浩一家人坐在一起有些沉默的吃了晚飯,這時天已經快黑了。張浩陪著父母去樓下散了會步。

“喲,這不是張浩嘛,現在在部隊出息了,我以前在你小時候就知道,你這小子有靈性,以後肯定有出息。”樓下賣包子的楊大叔見張浩回來了,急忙誇獎著,那熱情就好像是他的兒子在部隊裡有出息了一樣。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上前對著張浩一家子噓寒問暖,還有幾個大媽還主動要給張浩介紹女朋友。沒辦法張浩一家子架不住這樣的熱情,在溜達了幾分鐘後就回家去了。

張浩陪著父母看了會電視,和父母聊起了軍隊裡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逗得兩老合不攏嘴,尤其是張浩將狼蛛拿了出來,張父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不停的撫摸著槍身。是呀,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的住槍械的誘惑。

看著為自己操勞了大半輩子的父母,張浩不禁多了些感慨,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在了學校的後山了吧。還有張海!你欠我的債我該來討還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