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無謂的反抗了。”

“說吧,劉立軍派你們過來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鴻冷冷問道。

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明顯有其意圖在。

如果沒有猜錯,劉立軍是想要綁架陳婉清,然後再以此來要挾他。

聞言,那個領頭的傢伙沉默不語,並沒有回答。

“裝啞巴是吧?”

“我的手下剛好很擅長刑訊逼供,保證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下再報個警,在把事情搞砸之後,我相信劉立軍是肯定不會保釋你們的。”

“即便他想要保釋,估計也沒有那個精力和金錢了。”

說到後面,蘇鴻眼中閃過一抹壞笑之意。

這就是純粹唬人了,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河豚實業現在岌岌可危,但想要保釋幾個人,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也沒有說錯,有錢是一回事,願不願意保釋是另一回事。

眼下這種情況,劉立軍極有可能懶得處理,畢竟已經火燒眉毛。

“別用刑,我說!”

領頭的傢伙趕忙求饒,倒不是他沒有骨氣,而是他並不傻,迅速就算清這筆賬,知道坦白才是最為明智的抉擇。

即便面臨劉立軍那邊的嚴懲,那也總比坐牢好。

再說了,正如蘇鴻所說,劉立軍這會很可能已經顧不上他們了。

“劉立軍想逼迫著你參加一場公海的豪賭!”

領頭的傢伙如實說道。

按照計劃,他們在綁架陳婉清之後,就會直接乘船出海,前往公海。

這會劉立軍等人已經在公海的豪華遊輪,等著他們前往匯合。

“公海豪賭?原來是想要殊死一搏!”

蘇鴻眼中精芒閃爍,輕笑道。

看來河豚實業內部比外界所說的更加嚴重,很快就要徹底崩潰。

劉立軍出此下策,明顯已經被逼到絕境。

“老闆,就讓那些傢伙在公海吹風好了,最好曬成魚乾!”

暴熊咧嘴壞笑道。

如果沒有猜錯,這會那些傢伙正在公海上翹首以盼,越等越心焦,想想就很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不過更有意思的是,我們不妨跑上一趟。”

蘇鴻目光微微閃動,笑道。

這明顯是個陷阱,不過他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除非對方把整艘豪華遊輪給炸了,不然的話,真心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而劉立軍再怎麼瘋狂,也不至於瘋狂到在豪華遊輪上安裝定時炸彈,像劉立軍那樣的傢伙最是自私和惜命。

“一切聽老闆吩咐!”

暴熊張了張嘴,有些擔心,但想到泡菜國時候的頂級殺手事件,他不由搖頭失笑,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鴻哥……”

陳婉清張了張嘴,但冰雪聰明且善解人意的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選擇相信蘇鴻。

“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蘇鴻轉頭看向那個領頭的傢伙,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