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場鬧劇般的婚禮已經過了三天,這段時間林知安陪著師妹看遍了這靜流城的風土人情,江小魚這個主人家非但沒有盡地主之誼,反而是跟在屁股後面當小跟班混吃混喝。

她是不準備回家了,經過這次她才明白還是外面的日子逍遙自在,最近走路的時候都時常在哼一首歌:我是一隻快樂的小魚兒~啦啦啦~

當然,葉梓靈也因為好奇問過林知安,為什麼他能與金香兒這樣的風塵女子有所往來,對此林知安表示:

“那日我剛來靜流城,人生地不熟,遠遠看見那金香兒的一頭金髮,頓時以為是你,可走近一看才發現不是,於是我向她打聽了江小魚的下落,這才認識了。”

自然,林知安提前串通好了口風,他總不能說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晚上什麼也沒幹,她就給我做了做按摩,這聽起來就很扯蛋。

靜流城一事還沒完,江小魚之所以會被逼著嫁人,最主要的矛盾點是南北兩城的地理差異,導致了貧富差距大。夜城來的商戶貿易肯定是選更近的南城,而不是大老遠跑去北城。

為了解決這一問題,林知安親自考察了周邊海域情況,然後把靜流城兩位領主拉到一起開了個研討會。

長桌上,林知安坐在最上位,葉梓靈和江小魚站在他身旁,左右兩邊則是北城領主江家與南城領主許家。

“不知道林議員這次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必定傾力完成!”許宗石倒是個趨炎附勢的老油條,可惜有個不爭氣的兒子。

“對啊林議員,你是我家女兒的朋友,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江家必定義不容辭!”江小魚的父親江大餘說話也頗有技巧,還知道旁敲側擊攀上女兒這層關係。

“切!”對此,江小魚只是翻了個白眼。

林知安看了看兩人,笑著說道:“好了,您二位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就別老是拍龍屁了,今天我是有一件大事要與你們商討。”

這短短一句話竟是同時達到了暗損對方和誇自己的目的,引得葉梓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兩老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不願再自找沒趣。

“你們南北兩城的情況我也瞭解,對於這個我倒是想到了解決辦法,可以從中平衡一些。”

“此話當真!?”江大餘面色相當激動,身子都忍不住湊近了些,若是此事真能解決,他也不用委曲求全的讓女兒嫁人了。

倒是許宗石面色忍不住一陣變換,這本就是對自己的南城更有利,若是真平衡了,自己還怎麼壓迫江家從而獲取利益?

“哦?看許大人這臉色不太好啊,難道是覺得此事不妥?”林知安故作驚訝的問。

“沒有沒有,沒有覺得不妥,這確實是件對兩邊居民都有利的大好事!”

“那就好。”

林知安微笑著點點頭,“南北兩城應當一碗水端平,共同發展,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萬物存在均衡之間,失衡了就不好了。”

在場沒人能聽出這是在含沙射影的表達一些別的東西,均是連連點頭,葉梓靈自然也沒機敏到這種地步,她還是相當贊成師兄幫小魚解決這個後顧之憂的。

“經過我的調查,發現東邊距離這兒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塊海域相當適合居住,我們可以把那兒利用起來發展成一個專業的貿易小城,同時允許你們南北兩城甚至是夜城的商戶入駐。”

說到這兒,林知安刻意頓了頓,目光掃了兩邊一眼繼續道:“一旦成功,不但能夠吸引更多來自夜城的客人,還能提高你們兩邊的稅收,有利於自身發展,你們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