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心臟在狂跳,如果這時候去測一測心率絕對是爆表狀態。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

身為掌握著這座城市最高權力的管理者,林知安還是第一次這麼慌,慌得一比!

修羅場,每個男人的噩夢。

同時心裡也是後悔得不行,由於剛剛惹陸詩念生氣被趕了出來,導致心神不寧腦子不清醒,否則以他的謹慎程度一定會先給師妹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確認安全後再回家。

“師妹,我.....嗬嗬。”

最尷尬的是,這踏馬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合適的理由來,外面還是豔陽晴天,否則信口胡扯被雨淋溼的也成。

葉梓靈緩緩站起身來,腦袋一偏,笑容可掬的道:“沒事的呀,你不用著急,慢慢說,我聽著。”

“害,我....那啥,剛有個沒素質的往樓下潑水,我剛好路過被潑了一身,真倒黴!”

林知安還是把理由編出來了,雖然聽起來的確有那麼些扯蛋,可至少還是能強行說通的。

“水從高處拋下,最先接觸到的是腦袋和肩膀,這之後已經分散了,按理說只有外部的接觸面被淋溼比較多,就算浸溼到了裡面,那也一定會有乾燥部分保留。”

葉梓靈的聲音就像法官的判決書,冷酷無情,但講道理。

“所以林知安先生,要不要現在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內衣是全部被浸溼還是隻有一部分被浸溼,嗯?”

“師妹,師妹!”

林知安走過去按下葉梓靈雙手,也按下了她手中拿著的明晃晃的菜刀,臉上堆出笑容說道:“有話咱們好好說嘛,先把菜刀放下,這玩意太危險了。”

“呵,好好說。”

葉梓靈冷笑一聲道:“你揹著我在別的女人家裡,對方沒穿衣服,你躲在浴缸裡不敢出來,你叫我好好說?”

大概是由於太過生氣,她臉蛋似乎都變得有些充血了,白皙的脖頸上更是能看到一條條青筋鼓起。

“你是不是心裡還奇怪我怎麼會知道?可以,本姑娘告訴你,下次做這種事先把鞋藏好,別隻顧著躲!”

葉梓靈俏臉含霜,加重語氣繼續說道,“還有,陸詩念跟你這狗男人不一樣,她不會撒謊,所以也別叫她為你打掩護!”

林知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瑪德,原來是自己疏忽了。

方才情況太過緊急,葉梓靈就在門外,他為了不發出聲響走路都是躡手躡腳的,卻是忘了提前把鞋藏起來。

“想好好說是吧,那你去跟大師姐二師姐好好說,哼!”說完,葉梓靈重重地坐回沙發上,腦袋一扭,不再看林知安。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還是林知安第一次當場翻車。

這件事他也確實是理虧的一方,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說辭,只好先想辦法安撫女朋友的情緒。

林知安坐到沙發上後,一把握住葉梓靈滑嫩的小手,“師妹你聽我解釋,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經典渣男語錄。

“走開,別碰我!”

葉梓靈沒好氣的甩開林知安的手,朝沙發另一邊挪了一些,與林知安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