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大駕光臨。”

說話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臉上盡是歲月留下的皺紋。

他叫曹正平,公會聯賽主辦者,青華學院創始人兼名譽校長,圓桌議會第九席。

“你連個正經的護衛都沒有嗎?”蘇白音慵懶地靠在牆邊,雙眸微微閉著,很是隨意。

“護衛是用來保護安全的,既然沒有危險,那護衛也就沒用了。”

曹正平站在窗前,透過落地窗的玻璃俯視著下方的城市,“而且你要進來,又有誰能攔得住?”

“我要你辦一件事。”蘇白音淡淡開口道。

“為了你那個小師弟?”

“鬼面死了,死在你的人手下,理由是肆意殺害學員,懂我意思嗎?”

聰明人之間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曹正平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微微側目。

“你想讓我這個老頭子為你的人打掩護,好讓餘恆不敢追查?”

“準確來說,是把功勞讓給你。”

蘇白音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幾縷銀髮,說道:“那可是你的地盤,你的學員也的確死在他手上,不是兩全其美?”

“哈哈哈。”

曹正平啞然失笑,“你這分明是禍水東引,還說得這麼冠美堂皇,這求人的姿態可比老頭子我的年齡還高啊!”

“我從不求人。”

蘇白音緩緩睜眼,眸中的銀光仿若巧奪天工的寶石,房間裡的溫度瞬間跌落零度。

“倒是老頭子我用錯詞了。”

曹正平搖搖頭,用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那麼這場交易你出什麼籌碼?可不像上次的小事一樣簡單了。”

“我想想。”

思考了片刻後,蘇白音輕聲一笑:“這樣吧,日後若是你這老不死真的要死了,我不介意出手救你一命。”

聽到對方給出的籌碼,曹正平那渾濁的雙眼突然變亮了不少,“交易愉快。”

大戰之後,林知安把兩人護送回學院。

林鳶雖然也受了些傷,可她血脈的優勢立刻體現了出來,身體的恢復速度相當之恐怖,說是睡一覺就沒事了。

最後受傷的總是師妹,可憐巴巴被送到了醫務處,當然林知安也在床邊陪了她一整晚。

“哎喲!”

突然被踹了一腳,見到師妹正怒目瞪著自己,林知安一臉懵逼問道。

“你踹我幹啥?”

“呵呵,你看看你現在在幹啥?”

林知安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床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害,這不怪我,困的時候想往床上爬是人類本能。”

“你能準確的翻過來,你管這叫困?”

為了防止病人從床上掉下去,醫務處的病床兩遍是裝有護欄的。

葉梓靈嗔怒的給了師兄一下,“平時耍流氓就算了,對傷員也要耍流氓我是沒想到的,是不是跟妹妹相認後就飄了?”

“師妹你好好養傷,我聽你的,平時再耍。”

“........”

林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矇矇亮了也沒能睡著。

主要是太開心了!

現在她的心裡就跟抹了蜜一樣甜。

【黑夜之子是我哥!】

一想到這個,林鳶就忍不住把枕頭緊緊抱在懷裡,縮成一團把滾燙的臉蛋埋在裡面,心臟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