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和孟鶴忠兩人的變色蘭多看在眼裡,但他依舊平靜以對。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就宛如一場遊戲,歲月靜好,靜聽花開花落,坐看雲捲雲舒可也;轟轟烈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世界攪個天翻地覆亦可!

兩人沉默片刻,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而是囑咐蘭多先回去準備。

所以他外練三年時靜的下,如今思動時亦要破天驚!

等蘭多走後,孟鶴堂露出憂心之色說道:“現在怎麼辦,這小子恐怕是安逸日子過夠了,想要開始鬧騰了。”

孟鶴忠心態相對平和的說道:“雛鷹初鳴,展翅欲飛,這不很正常嗎?身為武者,而且還是年輕的天才武者,有這種心氣才是正常的,仙佛可都是打出來的,而不是修出來的,相比而言蘭多小子之前的那種沉穩才更讓人擔心吧!”

孟鶴堂愣了一下,隨即拍拍腦袋說道:“說的也是,但雖說雛鷹初鳴,蘭多這次想要發出的聲音未免太大了點吧,你罩不罩的住啊?”

孟鶴忠笑道:“罩不住也得罩,這種事真的是一生也未必能遇到一次,如果此行真能圓滿完成,以蘭多的積累,說不定再回來時已經內練巔峰了!然後一年孕神,二十歲前成就仙佛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了想孟鶴忠又說道:“不過該有的準備也不能少,老師那邊還是要提前知會一聲的,希望不會有需要他老人家出馬的時候。”

孟鶴堂咂舌道:“應該不會吧?現在蘭多不過就是個小傢伙,就算鬧出的動靜再大,還能驚動仙佛強者不成?”

孟鶴忠聳聳肩說道:“有備無患!”

說到這兒,其實兩人已經預設了蘭多的計劃,他們當初隱瞞蘭多的資訊,也只是覺得當時蘭多還太小,認為他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而且剛接觸武道,隨便一點動靜都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現在則不同了,年歲的漸長和實力的提升,都足以讓此時的蘭多面對更多的挑戰了,天才就是要在不斷的戰鬥中才能更快的成長,而絕世天才更是需要橫掃同代,凝聚出無敵大勢,才能一舉成就仙佛。

而白鶴門說到底也是二流門派,門中的仙佛強者甚至不止一尊,一名絕世天才還是罩得住的。

…………

中域,自古以來就是武道盛行之所在,歷史上出過的仙佛強者更是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

這片土地一直都以地大物博,資源繁盛而著稱,橫跨9600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不知譜寫了多少可歌可泣的史詩。

濱海城不過是中域東南邊陲的一角罷了,遠在中域中部地帶,無數武道門派散落於此,白鶴門正是其中之一。

鶴鳴山,是一整片山峰的總稱,這裡地勢險峻,山嶺崎嶇,每座山峰頂上都有一大片的建築群,而山峰與山峰之間有粗壯的鐵索相連線。

在鶴鳴山的主峰之上,有著一片宏偉的大殿,正是白鶴門的總門所在,這裡居住的是白鶴門中的三位峰主,皆是真正的仙佛。

此時,一位身著寬鬆長袍的青年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電話,揉揉有些頭疼的腦殼感嘆道:“現在的小傢伙,還真是膽大妄為啊!你們說是吧?”

一男一女出現在他面前,男子面容方正,身穿一身白色戰甲,手持一柄丈二長的大槍,神色冷淡;女子綢緞披身,打扮很是華麗,神情嫵媚,未語先笑。

此時屋中出現的三人,正是白鶴門中的三位仙佛強者。

三人中的唯一女性虞紫薇開口道:“龐永輝,你這次做的不地道吧?有好苗子應該第一時間送到總門才對,放在濱海城那種邊陲之地,你也不怕埋沒人才嗎?”

“埋沒人才?”長袍青年龐永輝看了身穿戰甲,不苟言笑的關斗極一眼嗤笑道:“我正是有這種顧慮才同意讓那個小傢伙留在濱海城的。”

關斗極眉頭一皺說道:“當年的事只是意外,發生那種事誰都不想的!我們也是出於好心,哪兒能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我們不心痛嗎?!”

“意外?好心?”龐永輝不置可否,當年他弟子孟鶴忠原本是很有機會成就仙佛的,結果遭人算計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他如何能不氣,而更讓他生氣的是,要不是當初他們兩人對門下的縱容,事情最終未必會走到這種地步。

虞紫薇見兩人又為當年的事吵起來,連忙打圓場說道:“好了,我們不是說好當年的事不再提了嗎?還是說說蘭多那小子吧。”

關斗極和虞紫薇收到訊息後聯袂而來,本來還頗有種興師問罪的意思,結果龐永輝一提到當年之事,他們的氣焰頓時弱了三分,當年雖然是一筆糊塗賬,但說到底他們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責任的,為此還痛失了一顆仙佛種子,每當想起他們也會心痛萬分。

龐永輝平靜的說道:“當年之事可以不提,但難得蘭多這小傢伙有這種心氣,想要丈量江湖,我選擇支援!”

關斗極和虞紫薇對視一眼,關斗極當先表示贊同道:“我們白鶴門又不是容不下絕世天驕,如果蘭多真能證明自己,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白鶴門也抗的住。”

虞紫薇雖然覺得這樣還是有點太過張揚,但既然另外兩位都已經下定決心,她也沒什麼好說的,能成就仙佛,又有哪個不是一路殺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