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術師!”

這是蘭多見到烏穆特·布拉索伯爵後聽到的第一句話,讓他震驚之後不由得有些苦笑。

因為他看到,在他露出震驚神色後,烏穆特·布拉索也同樣很是震驚,明顯剛見面時突如其來的那句話是種試探,而蘭多的表情告訴了對方答案。

‘所以老子才討厭這些彎彎繞繞的。’蘭多在心裡暗罵一聲,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這時烏穆特·布拉索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刻起身行禮道:“尊敬的奧術師大人,我代表布拉索家族向您問好。”

“你為什麼會知道奧術師的存在?!”蘭多問道。

烏穆特·布拉索先是請蘭多坐下,然後對已經目瞪口呆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梅塔魯說:“去給尊貴的客人泡些茶水,就拿我書房裡的水蘭花茶。”

梅塔魯暈暈乎乎的走出來,突然一個激靈。

“奧術師?!”

他突然想起很小時候父親給他講過的童話故事,其中好像就提到過奧術師!

客廳只剩烏穆特和蘭多兩人,蘭多已經恢復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靜靜等著烏穆特開口。

烏穆特也沒有賣關子的打算,略作沉吟便開口說道:“大人應該知道我們布拉索家族初代家主的事蹟吧。”

見蘭多沒有反應,烏穆特繼續說道:“事實上開始時察哈爾先祖雖歷經萬險,收穫卻寥寥無幾,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發現了一座遺蹟!”

“遺蹟?!”

“是的,那應該是一位奧術師的實驗室,裡面不但有很多未完成的實驗和實驗資料,還有那位奧術師大人的日記。”

“察哈爾先祖就是憑藉著那次的所得,才開始一步步站穩腳跟,發展壯大的。”

蘭多想了想突然眼神銳利的問道:“你們身上,並沒有奧術師的氣息!”

奧術師至少身具奧術熔爐,對於同樣的奧術師來說,除非是特別的隱藏方法,想要辨別還是很容易的。

“是的。”烏穆特苦笑一聲說道:“那位大人不知道為什麼丟下實驗室不知所蹤,其留下的資料大部分我們都無法看懂,只有很少一些能被解讀出來,其中並沒有關於成為奧術師的方法。”

蘭多想到冤魂項鍊,若有所思的問道:“那位實驗室的主人,是什麼來歷?”

“關於那位大人的來歷,我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來自於死靈派系的奧術師。”說完頓了頓又補充到:“雖然我們不是奧術師,但我們從那位大人處得到的死靈奧術都是嚴格按照死靈派系法規來使用的,絕無逾越。”

“能否讓我去看看那個實驗室?”

烏穆特笑了笑沒有答話。

“……”好像確實問了個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