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雷矐睒,落雷鴻明。

半邊天空被盡數湮沒,那眼球怪在一陣慘叫中被強行轟入地底。

雷電肆意橫行於地表,未曾消散。

“你……你有這麼強勢的招式為何一開始不使出來,壓制一波也好啊?”

嬴政望見此景幕,也立馬傻眼了。

“這本身就是我最強的招式,只能使用一次,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用,縱然是你們要求,也得徵得我的意見,怎麼?”

御坂美琴面不改色,直接回懟嬴政。

“你!如果你提前用了!黃貂魚或許還能活命!”

“黃貂魚的死,不是中毒導致的?當時咱們可都被觸手纏著呢,如果我施展,咱們肯定都會波及到!你這暴君能不能不要胡亂給人扣帽子!”

“朕已盡力,奈何卿你不盡心啊!唉……”

嬴政甩袖,雖然龍袍已經襤褸破爛。

“哼!”

御坂美琴狠狠瞪了嬴政一眼。

她本身特立獨行,加上性格叛逆。

越是被要求做什麼,她反而越不聽從。

“算了,早已矢盟,大家就是同一條戰線上的盟友,沒有必要去吵。”

史振鄉勸解二人,不要內部瓦解了意志。

畢竟這也算是戰場意識給他們的一個警告。

這次只是一隻眼球怪,下次又會誕生出何等怪物。

不過御坂美琴的那記雷擊,對於史振鄉來看待,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並且這次的落雷威力,似乎比之前那次圍困施展的落雷還要強上三分。

“那隻怪物……好像真得完蛋了……”

手鞠盯著遠處那個坑洞,再也沒有聽到那種刺耳的吼聲。

“你是第二個讓朕悼念的人。”

嬴政走到起初黃貂魚引爆的那個坑洞裡,看到殘軀敗體的黃貂魚死屍(或許是他,面目焦黑,腦漿爆開了分辨不出。)。

許久嬴政才開口,聲音略帶一絲顫抖。

第一個是武安君白起,他的死因,嬴政願意算在自己的頭上。

第二個就是這個異國人,他遠比嬴政見面的匈奴人,胸襟更寬廣一些。

而這次直接犧牲自己選擇與怪物同歸於盡。

可憐,可嘆……

“咔嚓!”

“即使這隻怪物真得沒命了,也不能夠放鬆警惕,我們離開這裡吧。”

百里守約扳開狙擊保險栓,朝洞口那裡掃了一眼,對眾人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