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戈芬?有完沒完,告訴他我不喜歡撿肥皂,讓他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不就是套現了一些垃圾嗎,這就狂的沒邊了。”

“老闆,你的用詞有存在很大的問題,現在的平權運動如火如荼,宗教,膚色,語言甚至社會形態。

那啥,這些話傳出去可不好,除非你讓這裡的所有人都籤保密協議。”

大衛李撇撇嘴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沒有誰會比他清楚,後來的美帝社會究竟矯情到什麼程度。

現在你能說,我不歧視你們同性那啥,可到奧黑牛上位之後的,你不支援就會被人攻擊。

為啥,你究竟是咋想的,你為毛不支援!

額,俺是鋼鐵直男啊,支援這個不太恰當吧?

不行,這個還是要支援一下的。

“還有呢,思科的董事會如何,瓦倫丁那個老傢伙一定很驚喜吧?”

四眼湯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老闆的話實在有點雷,他需要緩一緩。

“老闆,他想和您面談,對於你在二級市場的持續收購也表達了擔憂。

那啥,其實是擔心被你踢出局。”

“咦,你沒告訴他,我們的投資主體是創新投資,我只是股東之一而已。”

四眼湯姆白眼一翻,你還真能說,另外一個股東就是你媽,佔據的股份還不是很多,對於那些華爾街的狼崽子來說,你這話說不說的都沒意思。

不過有一點,由於你的註冊地是海外,老傢伙沒有采取那些激進的方式。

“告訴他我沒時間,我的持股不會超過20%,前提是他不會試圖增加持股,他要是不服氣,我不介意私有化退市的。”湯姆荷魯斯點點頭不再說什麼,有底氣和沒底氣是不一樣的,唐瓦倫丁的張牙舞爪,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老傢伙沒子彈了,如果大衛李亂來,他根本無力抵抗,就像那對可憐的創始人夫婦一樣,自己種的桃子被人摘了。

“額,這怎麼可能,他那裡來的這麼多錢?”看著手下拿來的資料,唐瓦倫丁的眉頭越鄒越緊。

尼瑪,這是逗我玩呢?

“boss,是有些對不上,這傢伙的貸款數額絕對不小,我們懷疑這個收購使用了高槓杆。”

所謂高槓杆收購,這個其實很簡單,由於篤信阿基米德,美帝這裡的經營活動都喜歡用一下槓桿,就以思科的這次股權變動來說,比較極限的操作就是,大衛李拿出兩千萬美刀,剩餘一億三千萬銀行拿,這部分股份升值什麼都好說,再次按揭也不在話下。

可如果撲了?

那麼對不起,你拿其它資產頂數吧。

“米國銀行嗎?有可能嗎?”

唐瓦倫丁的話,手下實在回答不了,你沒見著紐約的媒體都被黑成啥了,尼瑪,那廝根本就是一座移動的炮臺,一個不好就被轟的灰頭土臉。

當然,唐瓦倫丁也沒有問手下的意思,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此大宗交易,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根本打聽不到,他或者馬馬虎虎可以嘗試一下,手下這幫人還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