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嵐鎮。

這裡臨嵐江,從這裡的渡口可通往蘇城等地,要想去蘇城,渡船便可到達,也是最快最安全的路線。

昨日夜裡,南雲衡與落意到此地,尋了一處客棧落腳,剛到不多時,長孫堯便帶著他的嬌妾柳柔兒也趕到。

還帶了位郎中來。

郎中來的很是時候,彼時南雲衡正打發了人去鎮上尋郎中來,長孫堯就將郎中推到了他跟前。

“醫術一絕!”

郎中捋著鬍鬚,十分謙虛道:“公子謬讚,愧不敢當。”

長孫堯沒說的是,這位郎中是半路尋來的,至於靠不靠譜,他也不知。

診脈半響,郎中皺了眉。

“怕是氣急攻心,外加著了暑氣,才會導致的高熱……”

南雲衡一陣沉默,很禮貌的讓人送走了郎中。

一直默不作聲的柳柔兒面上帶著淺笑,柔聲道:“世子若信得過,不如我來給世子妃瞧瞧吧。”

一番診斷之後,柳柔兒施針將落意身體裡的毒如數排了出去,“世子妃體質特殊,若是尋常人喝下這藥,必將意亂情迷,世子妃雖受此毒影響,症狀卻大不相同,並無大礙。”

“因何導致這般?”

柳柔兒蹙眉,“世子妃近日是否還中了其他毒?”

南雲衡點頭,將可致人有孕脈的事情說出,卻見柳柔兒點頭道:“這就是緣由了。”

這兩種毒用在一起,竟會導致人高熱不退。

雖都是毒,卻也因禍得福。

否則尋不到合適的解藥,即便是用尋常青樓的法子,落意的身體必然會受損。

長孫堯搖搖頭,“你們侯府都是些用毒高手,實在是可怕。”

他見過最可怕,莫過於侯府三房了。

南雲衡沉眸,新仇舊怨,相信很快就能解決了。

躺在榻上的落意,時不時囈語著,南雲衡緊握她手,就這麼守了大半宿。

次日天還未亮,落意醒來。

在昏暗中準確無誤的親了親南雲衡,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夫君我有些渴了。”

話音剛落,南雲衡便將茶水捧來,服侍著她喝下,盡心盡力,落意很是享受。

一盞茶飲下,落意就手腳並用攀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輕輕蹭了蹭。

“夫君,我已經不難受啦。”

南雲衡揉揉她的小腦袋,語氣滿是寵溺,“你想回京,還是去蘇城?”

落意想了想,“去蘇城吧。”

她還從來沒見過蘇城呢,就連臨京外也是頭一次踏出,雖然是以這種奇怪的方式。

“夫君,你去哪我就去哪!”

南雲衡失笑,“不管你的鋪子了?”

落意嘆了口氣,“實在是有心無力,等過段時間回去再說吧,我已經有很多的銀子了。”

南雲衡驚訝與她想法的改觀,“落寶,你不是說想開很多間鋪子嗎?”

落意點頭,“是要開很多,可是一想到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沒那麼想開了。”

“你儘管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南雲衡愛憐的在她額間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