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錦棠閣出來後,南雲衡與落意都沉默不語。

落意只覺得心痛。

一千兩銀子啊,可不是小數目。

就這麼拿出來給二房填這個無底洞?

怎麼想都覺得心痛。

南雲衡這會兒則是在思考,他的小媳婦為什麼還不主動來牽他的手!

等了半響,他意識到不能指望她。

於是垂眸,拉過她的手。

面上卻仍是哀怨,很是不滿足,委屈巴巴道:“我方才那樣護著你,一點獎勵都沒有?”

落意轉眸看他,頓時哭笑不得,“方才你都將祖母氣成什麼樣了,我還獎勵你?”

若真給老太太氣出個三長兩短的,她豈不是整個侯府的罪人!

落意瞪了他一眼,故作兇巴巴,“下次不許這樣了。”

南雲衡更委屈了,歪頭靠在她肩上撒嬌,“那我護著你還有錯了?”

落意被他氣笑了。

而且,堂堂南陽侯世子,整日不是病殃殃的,就是這樣與她撒嬌。

誰受得了!

回到宴梨院,他仍是黏糊糊的與她撒嬌不斷,落意藉口沐浴,想著避開他一會兒的功夫。

卻不想他死皮賴臉跟了進來。

落意嘆了口氣,上前去,踮起腳來拍拍他的腦袋,“衡兒,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南雲衡趁機環住她的腰,俯身含住了小巧的耳垂,而後在她耳畔吐氣如蘭,“乖寶,這樣夠成熟嗎?”

落意:……

見她不說話,他將她托起來,攏在自己懷中,更加攻城掠地的索取。

落意臉紅的如同熟透的蝦。

屋內滿是珠蘭花香,伴隨著氳氤的水霧,如薄紗繚繞,似輕煙飄散,瀰漫在二人周身。

燭火微晃,床幔低垂。

雕花窗欞上倒映著樹影,映照著屋內一片靜謐溫馨。

夜深,二人仍未入眠。

床榻上,落意自錦被下伸出胳膊來,試圖撐著坐起身來,活動一下泛酸僵硬的身子。

那曾想剛伸出手,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納入掌心。

南雲衡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一口。

“落寶瞧著精神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