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葉之夭馬不停蹄的滾了,並表示自己再也不會跟這兩位主一起用飯了。

膩,太膩。

他感覺自己周圍都是二人膩歪的粉色泡泡,看他的羨慕嫉妒恨。

忙不迭的去鋪子裡,按照落意給他的圖紙佈置拾掇,只覺得外面正常許多。

落意則是被南雲衡拉著對弈。

午後陽光穿過雕花窗欞照進來,落在暖榻上,格外舒適溫馨。

雞翅木小几上,黑白棋子分明。

二人對坐,神色肅然,喬喬就窩在他們旁邊,打著細小的呼嚕。

落意玩累了就摸摸貓,藉此緩解屢戰屢敗的壓抑心情,否則她真的要炸毛了。

是的,她已經連輸六盤。

平日裡瞧著南雲衡溫和儒雅,一聲聲落寶叫的溫柔,可一到棋盤上,就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六親不認。

她氣鼓鼓的,決心要贏他一次。

而他也毫不憐香惜玉的,贏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還挑眉看她,“落寶,要不要考慮拜師啊?”

落意恨的咬牙,“不可能!”

這狗男人,什麼溫情軟語,都是騙人的。

一點都捨不得讓她,還說愛她?

她甚至懷疑,將來他的遺產,也會如何毫不留情,一點不留給她,反將她掃地出門。

讓她一局,就這麼難?

卻不想,對面的南雲衡也在與她暗自較勁。

不過是讓她撒個嬌,求自己讓讓她,有這麼難麼?

下到最後,南雲衡看著她一副要炸毛的模樣,實在是無奈,於是握住她的手,連帶著她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

一子落下,勝負頓分。

他舒了口氣,嗓音低沉道“落寶,你贏了。”

落意沒有一絲高興,反而揚起粉拳朝他胸膛而去,一記粉拳下去,只聽得壓抑的咳嗽聲。

“落寶你,好殘忍。”南雲衡俯身,以拳抵唇,壓抑的咳嗽不時溢位。

“你才殘忍!”落意怒極,沒得他這樣欺負人的。

卻見南雲衡不斷咳嗽著,而後雙眼一翻。

已是……暈了過去。

落意有些慌了,看了看自己小巧的拳頭,她方才力道也不大吧!

就這麼把人打壞了?

外面夜深,守夜的婆子在廊下昏昏欲睡。

只聽得風輕輕吹過樹梢頭的聲音。

屋內燭火晃動,將落意的聲音拖得長長的。

她忙探身去測他的鼻息,卻不想本該暈過去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