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暈就暈,落意心中一陣複雜。

他這病……未免太怪。

孫氏忙喚人去請郎中來,懷風將人扶到屋裡。

喬氏立在原地,面色難看至極。

王氏上前,幽幽道“你看看,事兒都是你挑起來的,可真能耐。”

趁喬氏發作前,王氏趕忙離開了。

嬌蕊跪地嚶嚶嚶,喬氏恨不能上前扇她兩個耳光。

“沒用的東西!這都幾日了,你連個病秧子都搞不定,從前在花樓都學什麼了?”

嬌蕊委屈,她是有一身本事,可無處施展啊。

南雲衡連寬衣沐浴都是小廝,她哪有機會。

喬氏怒目如火“還不快跟上去!橫豎你進了宴梨院的門,只要你不走,她們也沒有辦法!

世子那兒,你每日換著花樣的勾他,還有不上鉤的?”

嬌蕊點頭,“那我試試吧。”

……

南雲衡病發的突然。

三個太醫來回診斷,最後終於下了診斷,舊疾不愈,又遇氣急攻心,而且幾日未曾好好休息。

這是累著了。

歇幾日也就無大礙了。

落意無奈,若非他自己親口說出,只怕候府上下都以為他是新納美妾夜夜笙歌累著的。

擔心孫氏繼續挑自己的錯,他昏睡多久,她就守在他身邊多久,寸步不離。

孫氏想說什麼也只能作罷,跪祠堂的事更是無法說出口。

可又不願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喬氏有些話說的不錯,落意此時容不下妾室,將來哪能容得下妾室生孩子。

孫氏心中有了打算,總之嬌蕊是必須要留下的。

誰說也沒用。

她旋即喚來周媽媽,附耳說了幾句話後,便吩咐周媽媽快去辦,越快越好。

周媽媽看著床榻邊一坐一躺的世子世子妃,面露遲疑,緩緩問“夫人,這真的行嗎?”

孫氏嘆息一聲,“我也是沒了辦法,你只管派人去尋,要容貌性格各不相同的。”

末了又添一句,“要身世清白的,還有……不要總是哭哭啼啼的,衡兒討厭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