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地殘渣。

嬌蕊立即哭出了聲,“爺,您饒了妾吧,妾實在是累極了。”

嬌蕊揉按著泛酸的玉臂,心中皆是不滿。

喬氏派她來是來將世子的心牢牢勾住的,可她一連幾日連世子的身都未近半分。

喬氏也從未跟她說過,世子還有喜歡看人舉著花瓶的怪癖。

她都快被折磨瘋了。

嬌蕊跪地,哭的顫顫巍巍“爺是不喜歡嬌蕊嗎?”

南雲衡卻是掩唇低低咳嗽。

“自然是喜歡的,可我更喜歡你舉著花瓶時的樣子。”

“來……再舉個小的吧。”

懷風挑了個最大的來,嬌蕊連連後退,擺手抗拒,“不……爺,妾不想舉了。”

她現在看到花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著南雲衡這副病怏怏的模樣也不知能撐得了幾日,她還是早些給自己尋個出路為好。

可她喝了紅花,懷孩子是不可能了,而且南雲衡病成這副鬼樣子,想來定是不行的。

否則哪有男子會看著溫香軟玉投懷送抱不動心,反而讓人舉著花瓶走來走去的。

她心中不滿,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半響後,只聽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嬌蕊面色都白了,生怕他再說出什麼折騰她的話來。

卻聽他道,“你明日去給世子妃請安吧。”

軟榻上,他姿態慵懶,月白衣衫將他整個人襯得出塵翩然,五官精緻俊秀,若非時不時的咳嗽,也是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模樣的。

容貌身量好不說,家世也是一等一的,這樣出眾的男子,能做妾已是嬌蕊求之不得的。

只是可惜,他竟然有怪病。

聽到他要自己去給世子妃請安,嬌蕊不解道,“爺這是嫌棄妾了?”

世子一連好幾日都與她在一處,雖沒做什麼,可在外人看來她已經是世子的人了。

世子妃又能給她什麼好臉色?

他還讓她去找世子妃,這不是給她找罪受嗎?

南雲衡挑眉,眸中冷意迸發“你不肯?”

就這一眼,嬌蕊身子都抖了抖,顫著聲道,“妾……願意。”

她不想再舉花瓶了。

次日一早。

嬌蕊乖乖去宴梨院請安。

落意忙的不可開交,嶽瑤桃要的脂粉差不多齊全了,今兒就能讓她拿回去,想到馬上就有一大筆銀子到手,她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