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席背過身去,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意“你……別說了。”

“我不奢望您能待我如尋常母女一般疼寵,可您連最基本的信任跟維護都吝嗇給我。”

您覺得您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嗎?

“夠了!”林如席打斷她,“誰教的你如此咄咄逼人,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你看看依依,你再看看你。”

“母親眼裡只有你的依依,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只怕林楚沁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啪——”

林如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也不知那巴掌是怎麼落在落意臉上的。

她看著落意慘白的小臉上有著清晰的掌印,眸中溢著淚,正淡漠的看著自己。

下一秒,落意輕笑著落下淚來。

一滴一滴,似砸在她心底。

林如席是失魂落魄離開的。

林楚沁見她面色難看至極,便出聲問道,“姑母,您這是怎麼了?可是表姐又氣您了?”

林如席沒說話,只是扶著她的手一直到了正堂。

侯爺跟溫承此刻都在正堂,事情也調查出了些許眉目。

本以為是有人廝混進府投毒,卻不想竟然是侯府的小廝與外人接應勾結,毒害自家主子。

侯爺黑著臉,手揉了揉眉心,心中一陣煩躁。

而且那個小廝是三房的,如今聽到訊息已經逃了。

在候府戒備森嚴的情況下,一個小廝竟然跑了。

天大的笑話。

侯爺冷聲問“三夫人呢?”

有小丫鬟上前來回話,“三夫人說要回院喝藥。”

孫氏詫異“她的喝什麼藥?”

小丫鬟垂首,緩緩回話“三夫人近來思念三老爺,總是睡不著,郎中開了安神的,因此一頓不敢落下。 ”

說到三老爺,老太太跟溫承心中都是同樣的難受。

當年三老爺用一已之力換下整個候府的安寧,才有瞭如今侯府大好的日子,只是他再也看不到了。

老太太眸中隱隱有淚,囑咐小丫鬟,“讓她好好喝藥,歇會兒再過來不遲。”

侯爺嘆了口氣又問“二夫人呢,二夫人怎麼也不見? ”

“奴婢瞧見好像是七姑娘鬧著要去假山那邊,二夫人帶著去了。 ”

“去,派人去請二夫人來。”

……

候府後院的抄手迴廊處,喬氏腳步匆匆,嬤嬤緊隨其後。

“碧璽可安全送出府了?”喬氏問。

嬤嬤回道,“碧璽是安全了,可侯爺已經知道他是咱們三房的,只怕是不管咱們怎麼解釋都難脫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