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呂布這邊的招賢令發出去了很久。

洛陽這邊也是越來越多的人到了。

漢初平元年九月。

天微寒。

洛陽城雖然說還沒有多少有名氣的人來,但是呂布這邊是不管什麼樣的人才都要的,於是出去尋找人才的人,把那些能工巧匠以及一些識文斷字的人都帶了過來。

當然前期也就是這些普通人願意來。

呂布自然都是會根據他們個人的能力,在洛陽以及幷州其他的地方安排。

有了穩定的工作,對於在戰亂中漂浮的這些人來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而且還有一些人本身就是不可能進入到地方上的,如今有了機會自然是會願意接納。

當然這些人中也是良莠不齊。

對於此也是有專人在管,這樣對於呂布來說也就不用太過於操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位於陳留的陳宮帶著他的老夫準備出門了。

現在天下間傳出來了各種各樣的訊息。

那袁紹之流居然迎立劉虞稱帝。

而劉虞居然也有了想法,雖然說看起來關東諸軍們都會得到天下的好處,但是這禍亂馬上也就要發生了。

陳宮本來是和陳留太守張邈的關係不錯,老父也在這裡,他過來之後,太守張邈自然是打算留下陳宮,然後讓陳宮幫助自己。

但是陳宮要走,他也是沒有辦法。

現如今這天下,想要一個安居之地實在是太遠。

陳留太守張邈雖然說有一些想法,但是卻也因為自己的宗族都在這裡,於是只能是給陳宮送行。

陳宮看著張邈,然後說道:“公能力出眾,治理有方,須要慧眼識英雄,那袁紹之流只是現在熱鬧,天下英雄還得看呂布。雖然未曾謀面,但是其以一己之力如今虎踞洛陽,東有關東之流,西有董卓之禍,然天下亂象已出,我等需擇良而棲。”

“公臺所說甚是,公臺大才,必有施展能力之地,奈何宗族之地,我若走之,親人必為所害,你若在溫侯帳下得勢,待其兵峰所到某地,我必然降之,到時也要照拂一二。”

“好吧,既然如此,當此別過。”

陳宮說完,便對著張邈說道。

隨著他說完,雙手上恭,這是要離別的意思。

而張邈看到之後,正待要回禮。

然後就看到陳宮身邊,僕人兩個,老父一人,一行四人,有點太過於單薄了一些。

於是張邈說道:“公臺此去,路途遙遠,一行四人,倘若遇到了賊寇,豈不是要害了自己以及老父的性命?”

“天地還算清正,我這樣的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人少不被惦記,人多又無力對抗。”

陳宮無奈。

自己這邊也都是一些不會武力的人,一個人的時候倒也是沒有什麼,畢竟快馬加鞭。

可是如今自己的老父相隨,他自然是隻能緩慢行之。

一旁的張邈聽到陳宮這麼說之後,於是轉身對著陳留郡兵司馬趙寵問道:“你軍中人皆以武勇著稱,可有人能夠隨性相護?”

“太守大人,有一人現為我軍中掌旗,那牙門旗又高又大,無人可以撼動,但是這人卻可以一手而護,旗幟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