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所吃的炒麵很快就是被一群人都能品嚐到,大家在嚐了之後感覺到都是非常的不錯,最少是比大家平時吃的東西更好。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有人去詢問。

“溫侯大人,這炒麵是如何製作而出的,味道非常美味,而且吃到肚中之後,感覺到非常的有充實感,這樣的話應該是能夠作為不錯的行軍口糧。”

詢問的人其實有很多的想法,大家在進行尋常作戰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靠著軍中的糧草供應,才能夠勉強去作戰,哪怕是去做出奔襲攻擊對方的情況,也要提前做好一些隨身攜帶的乾糧。

其實現在的乾糧基本上來說都是一個非常讓人感覺到難以去忍受的,或者是更多的,還是讓大家感覺到這些東西並不會是一個很好去攜帶的,因為他們需要很多的體積才能夠滿足自己的所需。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如果這樣的一個吃法的確是給人一種獨特的感覺,因為每一個人只需要攜帶很少的一個包裹就能夠裝下很多,這樣的話進行趕路的時候也會吃得方便。

這才是最為主要的,只有當你去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非常的方便,那麼你去做打仗也就會更加的容易了,因為也不會擔心糧食不夠。

以前的時候因為要去進行行軍打仗,或者是說千里奔襲正是一個非常消耗體力的過程,同時對糧食的要求也更多,但是因為戰馬要拖著士兵進行作戰的原因,根本就不可能會攜帶很多的糧食,那的話就會導致士兵在趕路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出現缺糧的狀況。

人可以餓三天的肚子,但是戰馬不行,而且當你餓肚子之後,你所做事情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很大的壓力,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就會去無力應對戰況,還要去尋找更多的食物,這樣就會錯失戰機。

但是現在不同了,這炒麵看起來很小的一把,當你喝著水吃到嘴裡之後,就會感覺到非常的有充實感,似乎再吃一點就能夠感覺到自己有吃了很多的東西會飽,而這些東西你完全的可以帶著很多,提前的時候準備一大袋子裝在身上,路上的時候可以找到有水的地方就能夠吃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還沒有真正的用到軍中,如果日後真的是要長途奔襲打仗的話,或許會作為軍中口糧來進行使用的。”

“原來如此,不過我個人建議如何當然還是可以把這種糧食作為軍中的定量,也就是說大家進行行軍的時候,口糧如此多的話,就能夠攜帶很多的糧食。而且每一個人都能夠攜帶自己的口糧,這樣的話對於後勤的用量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輕鬆或者是說不會太過於要求高,這樣也才能夠對我就來說更加的兵貴神速。”

其他的人在吃了這些炒麵之後,都是有了這樣的一個看法,有的人說不出來,有的人並沒有說,而是認同的在一旁點頭。

白正等人也是吃過幾次炒麵的,他們對這個想法和這些人的想法是唱歌的,也和自己的父親進行過討論,呂布也有一些想法,但是這些東西畢竟太過於單一了,如果只是吃炒麵的話,一兩頓或者是連吃幾天也是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對人的身體中所缺的一些其他的東西的補充就會非常的少。

所以呂布也是有著其他的想法,想著能夠把其他東西加入到炒麵裡面磨成乾粉,這樣的話在行軍之後就能夠尋找水源就能夠補充,這樣的話也算是一個非常方便,最少每一個人都能夠想到自己的口糧,還有的數量不少,這樣的話對後勤保障來說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方式方法。

但是這個東西並不是說就能夠進行的,所以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呂布自然也是不能夠去茫然的做這件事情,而是需要慢慢來的。

有些士兵他們已經是習慣了吃軍隊中的大鍋飯,如果突然的給他們吃這些東西,可能會心理上有些牴觸,那樣對於軍隊來說就不好管理了,所以還是需要慢慢的來,並不能夠去統一的做一些大規模改變的東西。

“軍糧如果以規模製造的方式進行生產製作出來,而且以一定的標準來進行分配,那樣的話才能夠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隊伍中有專業的人在這個時候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看起來對於普通的人來說,這個東西是很難理解的,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他們馬上就有了想法,就比如說呂布。

對於軍糧他還算是有所瞭解的,而且每一個士兵他們應該吃多少東西,在軍隊中也是有所規定,如此情況下,對於現在的呂布來說,他想要能夠把自己的軍隊帶到更好,那麼他就能夠對自己的軍隊士兵的糧食方面應該有所規定,如此的話也就是讓呂布不得不朝著這一方面進行改變。

“諸位所說非常的有道理,對於這件事當此次南巡結束之後回去洛陽,然後慢慢的進行計劃,對於我們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其實大家已經能夠清楚,但是對於我們軍隊來說,如果能夠改變大家的飲食,同時提高作戰的效率的話,才是最為主要的。”

“溫侯大人,如果能夠這麼想,能夠事事的為普通計程車兵和軍隊著想的話,那麼對於我們來說也應該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基礎,因為大家能夠感受得到我們都考慮到他們的一些結果要求,那麼士兵們在進行作戰的時候也就會更加的賣力了。”

“應該是這樣。”

一群人在這個時候說了好多,一路上倒也像是非常的平靜,但是他們繼續的向前。

很快,也就是來到了典韋之前駐軍所在地,不過這裡現在是有其他的郡兵駐紮,所以噹噹呂布到來之後,這裡也是有人並沒有瞭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汝陽城內的郡守並不是原先的那一個郡守,對方在典韋帶領下的呂布軍到來之後,他就選擇了退走。

這樣的退走是一個非常和平地撤退的方式,他就是掛金封印,他的意思,也就是說他辭職了,但是並沒有向呂布辭職,而是向大漢朝廷辭職,至於說辭職的詳細內容會傳遞到哪裡,這一點呂布不會管的,剩下的事情都是呂布自己來進行決定的。

所以留在場上的人也是典韋選擇了一個有名望的長者代理,同時呂布這邊也是派遣了郡守過來,但是這個人對呂布的瞭解並不是很多,而且城內的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