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據理力爭。

這還沒有成功呢,就想著分最大的功勞了。

包雲看著這些人,然後心裡面想了一下,卻又沒有說出來,因為現在有自己的二哥去說,不到自己,而且自己也不能夠和對方把關係弄的太僵。

白正看著這些胡亂言語的人,然後讓大家暫停下才說道:“諸位,既然大家想要讓天子到荊州,不知你們可會率主力出動?大軍壓境?”

“少將軍這是何意?”

那人原本激昂陳詞,然後卻被白正一問之後,馬上轉頭就問白正。

荊州牧劉表看著白正在那裡和自己的文臣們進行討論,而自己的兒子卻只是觀看,不見表述,心中也是出現了一些對比,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所以他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繼續的觀看。

“出力多寡!”

你問的簡單,我回答的自然也就很簡單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白正的回答,讓對方也是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在坐的諸位聽到白正這麼說之後大家都明白了意思,但是卻也不能夠直接的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一個很大的政治問題,所以大家只能是繼續的痛過其他的方式來進行一個說明。

“你幷州之兵假道我荊州之地,如此行為,我荊州讓你而行,這樣還不算出力?”

一人似乎覺得這是一個發力點。

但是他這句話說完之後,卻又感覺到不妥,於是更正的說道:“雖然我兩家交好,但是以你之兵入我之地,多少會引人以注目,你之力不及董卓,敗退而回,如董卓大軍壓境,我荊州豈不是要受敵之攻?所以我軍必然也是會跟隨你軍前往長安,雙方用力,又有我荊州之地為路,這不該迎回天子?況我荊州牧乃漢室宗親,以奉天子,名正言順。”

“是極,如若真如先生所言,自然是完全的沒有任何問題的。天子如果想要跟隨叔父來到荊州,當然無問題,只是這雍州之地要送於他人呼?”

“自然歸於我~天子也!”

“善!”

眾人紛紛的點頭,然後口中稱好,覺得當該如此說,這樣的話這呂布軍就沒有可能去侵佔雍州了。

雖然說雍州之地不大,但是也是一塊讓人覺得非常不錯的地方,只有這樣一片一片的土地相連,那麼才能夠讓自己的勢力得到更大的發展,到時候以天子之名徵召天下,誰敢不從,正義滅之。

“一切既然以被各位先生所議,我父不如不假道荊州,只在崤函之外吸引董卓之部,荊州全軍出動,直取長安。”

如果別人的眼光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麼這些在座的諸位恐怕就要殺死白正了。

但是他們自持身份,所以並沒有過來殺死眼前的小子,而是用自己的眼神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隨著大家一個個的看過來之後,白正也表現的非常的冷靜,橫眉冷對,根本就不懼。

很快其中的一人說道:“如果幷州兵馬只是牽扯住函谷關的董卓軍,那麼少將軍請回吧,我荊州尋他人相助。”

“毫無誠心,還有什麼說的。”

“回去吧!”

“溫侯英雄也,兩小將軍無禮也!”

“黃口小兒不可以論。”

“哀呼溫侯!”

一番言語,論述不過,就以言語相辱相輕。

白正看著這些人,完全的不以為意,如果真的殺將起來,這些人自己一個都能夠砍翻,所以他根本就不懼他們。

如此,白正正衣冠之後便朝著荊州牧劉表所在的方向說道:“叔父,我父之意在書信中已然提到,我幷州兵馬願意假道荊州出戰函谷關董卓部,如果到時候前後相攻必然會引起關內董卓軍大軍壓陣,如此我軍會前後被動,如果叔父願意,可以你我兩軍聯合出動,一路走來所見,荊州兵馬強壯,出兵十一二萬,當可抗住董卓軍,到時候我軍攻克函谷關,大軍從洛陽而出,董卓軍必然不是我們兩家對手,到時候,叔父如果想要入主長安自然是不在話下,這是我父原話,所以叔父不用擔心。”

“嗯,你父之意我以知之,既如此,那此事暫且擱置,待叔父日後商議確定之後,再與你父想通。”

“謹聽叔父之意。”

白正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上。

至於荊州的其他人,他沒有再多理會,而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的二哥回來,包雲則走出去,他一番行禮之後,便對著座上的劉表說道:“叔父在上,小侄包雲。”

“侄兒看年齡不大,可上過戰場否?”

“叔父在上,侄兒只在箕關戰中和大哥一起攻城門。”

“英雄少年郎也。”荊州牧劉表看著眼前這個溫溫如玉的少年,給人的感覺英武之氣非凡,但是卻也有有很多的書卷氣息,算得上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全才,如今看到更加的讓人感覺到滿意。

所以他看了一下自己那病懨懨的兒子,心中只能是無奈,但是卻也沒有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