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袁紹,呂布回營。

賈詡趕緊過來詢問,然後呂布告知賈詡,那袁紹想法。

賈詡聽了還在思考,而在這個時候,司空楊彪也是來求見呂布。

呂布讓人迎入大帳,看到賈詡之後,楊彪沒有理會,直接是詢問呂布道:“聽聞你去會關東聯軍盟主袁紹,可是要進兵營救天子?”

洛陽的事情,司空楊彪早已知曉。

如今天子不在洛陽,洛陽又受災。

楊彪也沒有要去的意思,而是一直的在呂布軍中,不說其他,當然之前他也是督促呂布用兵阻截董卓,但是呂布知道那個時候董卓早做好了埋伏,如果貿然輕進,必然是會受挫,所以沒有下令進攻。

當然最主要還是剛剛的度過黃河,根基不穩,所以才沒有聽其建議。

如今這楊彪又來,呂布也是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

“不是?那袁本初所說何事?”一聽到不是大義行事,這楊彪也不稱呼袁紹為盟主,於是直接的喊其表字,當然這樣叫也是有原因的,楊彪和袁紹叔父等一起為官,這樣稱呼也不為過。

“迎立新帝。”

“豎子焉敢!”

呂布剛剛的說完,司空楊彪就是吹鬍子瞪眼的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很大,都驚動了賬外的守軍,不過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出,畢竟帳中人沒有人是呂布的對手。

“司空大人,何必動怒呢,這只不過是一個權宜之計,如今聯盟軍都已經是分崩離析,不同心協力,邟鄉候也是無奈之舉。”

呂布這麼一說,那楊彪就是一通數落,自然就是忠君愛國云云之類的,呂布只讓他將沒有去應聲,最後楊彪講的累了,於是最後問道:“那豎子是要迎立誰?”

“幽州牧劉虞,光武帝之子東海恭王之後,為人親和有善,政績斐然,民心所向,幽州冀州青州之地無人不知!”

呂布學著袁紹之話重新的說了一遍。

楊彪思索一番,然後說道:“此認倒是可以,吾亦知其名,如果真能振臂高呼,可定天下。”

呂布聽著剛才還堅決反對的楊彪,此刻卻突然的又認可了,心中不屑。

這些人所謂的還不是自己的利益。

誰當皇帝都無所謂,只要是對自己家族有利益,一直的傳承下去,那麼站個隊也是無傷大雅的。

“司空大人所言甚是,此人可當大位。”

呂布順著楊彪的意思這樣的說了一句,而司空楊彪則說道:“你們可約了時間,何日奏請?”

“尚未約定,還待要邟鄉候傳信於我。”

呂布實話實說,那司空楊彪然後想了一番說道:“龜茲候,今日我們暫且別過,吾去見袁本初,必然促成此事,天下以亂,不能崩壞,唯有吾與本初有此威望,二人合力,必然是能夠事成,到時候,必然會表奏新帝,對你之功進行封賞。”

“司空大人既然也有此想法,那當速速去見邟鄉候,我聽說他不日就要退出洛陽去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