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雖年幼,卻猜測的相差不大。”

“我呂布乃是一介布衣,靠著認義父才有了晉升之道。深知這世道如果沒有關係萬事難為,但這不是巔峰,因為我呂布自信在這世道要闖出一番事業來。”

眼前的韓家可以說是小寒門了。

這樣的小寒門對於自己來說不會有太大的掣肘。

因為他們所圖是他們的小家。

而每一個追隨呂布的人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家,所以這些小寒門家的子侄只比普通人多了很多的基礎,這對於呂布來說就更加的完美了。

屋內的眾人都默契的沒有談論忠君愛國。

但是一個個的心中都有計較。

所以很快大家就開始了談論一些更為重要的問題。

“呂將軍,你對天下事如何看?”

韓子謙作為老父,整日間不事生產,卻喜好談論天下大事。

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有了那種文人談論天下的道道。

在他眼中,呂布只是一郡小小軍司馬,雖然武力逆天,如果是一個莽夫,那麼成就有限,還是不要讓自己的兒子們跟著去冒險了。

“天下事由天下人可為,大漢之廈風雨搖擺,各地民不聊生,民不安必亂,家國天下,如若不能止亂,必然大禍蒼生。”

呂布說的有點大,但是也是事實。

這一個回答倒是讓韓子謙感覺到意外,不過他又覺得自己理解的不是很到位,因為呂布說的意思有點模糊。

於是韓子謙繼續的問道:“呂將軍觀黃巾賊亂可傾廈?”

“斗升小民求生而亂,賊頭裹狹數以萬計,不事生產,逢城必掠,打砸搶燒,如過境蝗蟲,今有糧可奪可為禍一方,他日無糧必然如鳥獸散。”

呂布想了一下,便說道。

他這樣的說法算是說到了本質,如此也就正好和這些讀書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他們沒有上過戰場,那麼你在這裡說殺敵如砍瓜切菜,如入無人境,他們可能理解的雲裡霧裡,但是大家談論在一個頻道,那麼這一切就顯得簡單了很多。

“呂將軍所言甚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韓子謙這話說完,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之話說完,他的三子都沒有回應,似乎在等待著呂布挑人。

這三人雖然對呂布不熟,但是對張遼卻非常的熟悉,如今有張遼在一旁作證,他們也是知曉這呂布武勇定然是拔尖的。

而且現在看來也是一個比較精明的人,如此大家跟著也絕對放心。

只是現在他們最為擔心的還是自己的老父,所以想著到底是誰跟著呂布走誰留下來照顧老父。

“韓先生,呂布雖然為一軍司馬,但是這些年累獲軍功,頗有家資,不若都隨我到上郡去。一來可以有兒子孝順,二來三子跟隨我參軍,亦有糧餉,如此生活不愁,這三子也就不會一直擔心你。”

“呂將軍的意思是要收我三子全為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