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雲跪下磕頭。

呂布坦然受了,然後因為現在呂布不著急走,所以繼續的在這裡等待。

而包雲和他爺爺包老頭則是坐在了白正他們附近。

“誰人在此聚眾,擾亂治安?”

就在呂布繼續等待第四個乾兒子到來的時候。

一人大聲呵斥。

此人聲音粗野,語氣笨重,吐字不清,但是因為眾人可能聽的多了,知曉此人所說什麼。

於是聚集在茶肆之外的圍觀者都驚嚇的四散撤走。

人群散開,只留下呂布等人,而在茶肆之外,一個粗鄙壯漢帶著十幾個潑皮惡狠狠的看著茶肆中的呂布等人。

茶肆店主看著來人,馬上嘴臉換上的蓮花樣,笑呵呵的從櫃上取了一串錢來,然後對著外面站著的人群說道:“馬六爺你怎麼親自來了,這月的月錢小的早就準備好了。”

“啪!”

快要接近這個粗鄙壯漢的茶肆店主直接被他的一個手下扇了耳光。

然後晦氣的把一串錢掉落在地。

那茶肆店主吃痛,卻也不敢有怒,繼續笑呵呵的說道:“馬六爺,小的店小,你定的月錢每月三百二十錢,一個不少。”

“哪個與你要錢來?”

被稱之為馬六爺的壯漢不予理會,然後向前來到了店內。

看著呂布等人,然後說道:“包老頭,你欠某那一萬錢也到了還錢的日子了。”

“爺爺!”白雲沒有想到自家還欠人家錢,於是好奇的說話。

包老兒看著和自己要錢的人,然後有點疑惑,說道:“老兒我家裡雖貧卻從未借錢於人,我又怎回與你借錢?”

“說你借錢就借錢,還錢便是。”

“還有你,白家的小子,你家欠我馬六爺三萬錢,看你也無錢可還,那就拿你妹子來吧!”

來人說話頤指氣使,指指點點,說話似乎算數,說的什麼就是什麼,在坐的人莫有敢違逆的。

白正聽到對方要自己的小妹,頓時怒火中燒,他輕輕安撫自己的小妹,然後說道:“你這城中的惡霸,平日裡我見你躲都來不及,怎麼會和你借錢?”

“某即已經說了,沒錢還就抓人。”

“上!”馬六的手下聽到老大下令,一個個嘴上帶著賤笑,就要動手抓人。

呂布眉頭微皺,然後直接是把腰間長劍拔出劍鞘。

長劍出鞘的聲音一下子刺激到了眾人。

高順亦是拔出自己的長劍,而呂布親隨也是如此。

因為是便衣出行,所以並沒有帶善用的武器,而是帶著佩劍。

“哈!沒有想到在這雲中城內居然還有敢和我馬六爺動手的人,真是有種,弟兄們操傢伙。”

“馬六爺他是城外援軍司馬,呂司馬昨夜太守夜宴的那人。”

茶肆店主看著馬上要在自家小店開打,頓時大聲說道。

“呵呵,區區一司馬,算得了甚?某若願意,某家隨意安排領軍校尉又有何難?”

這人雖然說話輕佻,但是卻已經在告訴呂布,自己惹不得,因為他是世家子。

呂布看著這雲中世家子,心中沒有過多計較,直接是用劍指著對方說道:“本司馬在此收義子,你若敢抓一人,血濺當場。”

“你敢!”這馬六怒眼圓睜,口中惡狠狠道,同時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環首刀。

似乎要馬上和呂布動武。

呂布的目的是收乾兒子,如果真的被這人嚇住了,那還如何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