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郡太守設宴,自然不單單的是呂布和太守兩個人。

其中有云中郡的氏族代表,有城外各路軍的代表,同時還有大漢在雲中郡的上部屬官,至於那些最底層的官吏則是沒有機會來到這裡的。

飲宴的規矩很多,畢竟呂布等人都沒有太守的官職大。

如此大家都很規矩,一切都跟著雲中郡太守的意思來進行飲宴的步奏。

整個過程平淡無奇。

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可能快樂少了一點,所以這邊戰之地,居然還有歌舞。

這種喜好自然是城內氏族子弟們的喜好,而大漢朝廷的這些大官們也很喜歡,如此也就安排了。

至於說呂布這樣的武將。

他們更加的喜歡。

畢竟這種東西平時的時候可不常見,如果這些氏族代表不同意,大家是根本看不到的。

如此,一個個的就是看稀罕物一樣的看著穿著厚厚衣衫的舞女在輕舞,再加上絲竹管樂的聲音相伴,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地位似乎都高了很多。

歌舞帶來興趣。

再加上太守之意,大家可盡興。

於是,一路行軍而來,人人自律,早就饞了這杯中物。

如今得了太守的意思,哪個還不想多喝幾口。

這黃湯可是能夠給人帶來美妙的感覺啊。

雖然這黃酒的酒精度數不高,但是人人海飲之下,有人微醺,有人酣暢,有人醉意七分,氣氛也一下子搞了起來。

武人飲宴。

歌舞雖好,但舞劍亦是觀賞之佳。

當然這不是好勇鬥狠的比劍,而是舞劍,長劍能舞出花來。

這種情況下也是引的其他人手癢難耐,但是呂布卻依然穩坐案几前飲酒吃菜,完全沒有要下場的意思。

“呂司馬今得開戰首功,必然武藝不凡,如不上前舞劍,讓我等賞司馬劍術如何?”

一人乃是雁門郡一騎兵校尉,在雁門郡可是領著兩千騎兵。

算是一方之將。

此刻這人正跪坐在呂布上首。

呂布看了此人一眼,然後說道:“布一路勞頓,身體疲乏,只飲酒,公若舞劍,必然技壓四座。”

呂布倒也是隨和,此刻案几上美食不少,屬於可遇不可求之物,正好可以改善自己的伙食。

所以他只顧吃飯,只顧喝酒,時而喝彩一二。

“一人舞劍有何新奇,不若我二人同舞,太守大人以為如何?”

“校尉既然要和呂司馬舞劍,自然是妙不可言,吾觀呂司馬英武非常,必然是劍術驚人,今與眾同樂,當二人舞劍才可盡興。”

這太守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見過二人舞劍,所以現在大笑拂鬚,直接是同意了此事。

一點也不看呂布是否同意。

這就是一郡長官,說一不二,你必須要聽。

呂布看著太守同意了此事,便站起身來,如此那校尉也是大喜,兩人進入酒宴正中場地,早有侍者取了兩柄劍來,一人一柄。

“呂司馬,雖然你我二人舞劍,但是亦有刀劍無情之事,傷到閣下請勿見怪。”

“哼,如你所說,我呂布長劍若傷了你,也請勿怪。”

“二位舞劍助興,點到為止,出現些許意外,切不要相互記仇,我等為國家聚兵,當報效國家為重。”太守聽到兩人似乎都已有了戰意,然後大聲的說道。

在眾人看來,一人乃一郡領兵校尉,實力必然不俗,基本上是穩壓一個小小軍司馬。

所以人人看好領兵校尉,而不看好呂布,如此自然也就是讓呂布知道,大家有言在先,傷了你也只能是你武藝不精,不可記仇。

但是真如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