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身邊的奴才多了,關係也比從前複雜,所以從前放鬆了的規矩,就該都撿起來才行。另外,寵奴才的方式有很多,賞銀子首飾衣裳甚至房子鋪子怎麼都行,未必同吃同住才是恩典!……你也不許總是為些奴才家的瑣事操心,否則她們一個個的就都別想再端咱們家的碗!”

“你這又是怎麼了?”

司青兒打著笑臉兒明知故問,等慕九昱拉長了臉表達更高一級的嚴肅,她才小白兔似得乖巧點頭,說是以後會注意分寸。

“你說道要做到,否則哪個奴才被打斷了腿,你可別在我面前掉眼淚。”

司青兒聞言,認真點頭:“夫君放心,假如真有誰惹你打她的腿,那我就另外折斷她的爪子,給你出氣!”

用心哄夫君的小仙女,真是逗得慕九昱哭笑不得。

雖是知道她一定做不到這一點,但也只能勉強像是信了,然後再摟著她誇她最貼心最可愛。

兩人說著話,便在隔間裡黏膩起來。

恍恍惚惚,紅紅火火,兩個痴醉迷離的人眼看就要進行到最重要的環節,某人腦海裡忽然浮現陳恆與嬤嬤們的告誡……

噌!

慕九昱裹上衣袍便跳到一邊,隨後喘著粗氣連連道歉。

“怎麼?”

司青兒醉眼茫然,略失落的拉好衣衫。

她想眼前這一口,都想了幾個月了,這都快把該脫的脫完了,怎麼就不給了!

而且那傢伙的功能又沒壞,幹嘛傻站著一直說抱歉呢?

她不太明白的起身去看慕九昱,偏那傢伙當她是妖怪似得,躲著就跑了。

跑了?!

失望中有些氣悶的一宿,在司青兒臉上留下了兩個十分明顯的黑眼圈。

早起顧采薇跟著甜棗進來請安時,便以為那是因她姐姐的事,沒休息好才導致的。

“夫人不必為奴婢的事煩心,昨晚奴婢已經跟夫君說了,人生在世,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玉孃的從前與未來,都是她自己的決定,假如她真的不知死活還要來胡鬧,夫人與老爺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用顧忌奴婢的心意。”

她這一番話,說得司青兒悄悄臉紅。

有心糾正她不用以奴婢自稱,想到慕九昱昨晚嚴肅警告,便又只能忍了。

沒辦法,在這階級分明的年月,嫁了奴才就是奴,一日是奴,終生是奴。

哪怕鄧衍他們現在是良人身份,在慕九昱和司青兒的面前,就只能以奴才自稱。

至於顧採蓮的事,司青兒昨晚是一顆心全放在生氣上,還真是沒多想。

此時看著顧采薇小心翼翼的站在身邊,司青兒是臉紅之餘也不由得替她暗暗憂心。

明松醉裡的小波折,只在女人們的心裡形成困局,在男人們的眼裡卻連個疙瘩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