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棗將甜棗抓到角落裡逼問:哥哥和我說的那些,我還不信,可你這一下午都在幹什麼?那老東西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沒羞沒臊的去找他?

她話音還沒落,甜棗就急了:“混沌大哥和王爺是同年出生的,你怎麼能說他是老東西!”

蜜棗被懟的有些肝兒疼,但還是態度強硬的道:“就算他不是老東西,你們的事,哥哥不同意,我也不同意,你不許再去找他!”

“我和混沌的事,王爺和王妃都允許了的。用不著你們同意!”

倔丫頭梗著脖子說完,隨後開啟蜜棗的手,便要回屋裡給司青兒守夜。

自以為的輕輕一巴掌,打得蜜棗肉皮生疼。

“你就倔吧!……自己回屋裡沐浴休息,王妃這裡有我呢!”

不聽話的妹妹,真是讓人生氣。

但心裡再生氣,那終究也是自己的妹妹。

蜜棗指引甜棗去房裡休息,便無聲無息的回到司青兒房裡。

她很久沒在司青兒身邊伺候,但從前在梧桐苑時,司青兒的生活習慣,她依然銘記於心。

而且呆在這邊整理待命時,她還跟一些老嬤嬤學了許多,與孕育生養有關的瑣事。

諸如月份大了會尿頻,比如胎兒頂了腸胃,會讓孕婦吃幾口就飽了,沒一會兒又餓了……

等司青兒哼唧著在床上翻身,她趕緊湊過去問:是不是要如廁?

伺候司青兒到隔間小解後,又輕聲問:

“王妃晚上沒吃幾口,現在怕是餓了吧?可有什麼想吃,奴婢讓人送進來。”

蜜棗貼心的伺候,讓半睡半醒的司青兒不禁恍惚。

順著話頭問了句,都備了什麼吃食?

她恍然清醒,想起這裡是明松湖的私宅,不是京城叔王府。

蜜棗轉身點燈,並未發現司青兒的表情變幻。

轉回身說了幾樣吃食後,便靜靜的等著司青兒開口。

“蜜棗,我可以問你個事兒嗎?”

“嗯?王妃想知道什麼?只要是奴婢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蜜棗很恭敬的回應,讓司青兒又一次想起從前在梧桐苑。

那種被奴才們伺候得舒心愜意的生活,竟恍如隔世。

她本想問蜜棗,知不知道那一晚的梧桐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街頭巷尾的那些傳聞,究竟是不是真的。

可她幾次開口,都還是問不出口。

“王妃想知道什麼?”

蜜棗好奇的抬頭,見司青兒眼圈微紅似有淚光,趕緊撲通一聲跪下去:

“奴婢許久不伺候王妃,竟不知是哪裡惹了王妃傷心。奴婢有錯,求王妃責罰奴婢。王妃,您責罰奴婢出氣吧……有身孕的人最忌傷心,會對小主子不好的。”

蜜棗誠惶誠恐的跪著說話。

那種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的態度,以及甘願自己受罰,也不想她因傷心而牽連胎氣的關切,更是讓她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其實她知道,不管是蜜棗還是甜棗,或者鄧衍混沌,叔王府的事,梧桐苑的事,他們一定都知情。

可慕九昱不願她知道真相,也不許奴才們在她面前提及這個話題,她就也不願逼問慕九昱之外的任何人。

她怕自己的身子會承受不住真相。

也怕知道真相後藏不住,會被慕九昱看出端倪,會害了身邊人被慕九昱發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