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眨眼的工夫,方才還在邊上站著的甜棗,就到了鄧衍面前。

“哥,你別打了!”

……鄧衍,愣了。

在場眾人,都愣了。

就連甜棗自己,都後知後覺的看看腳下,又看看司青兒身邊,整個人懵懵的像是沒了腦子。

“恭喜你,成功把小廢物弄成了小妖怪。……唉,為夫也想受個傷啊,受傷了找您扎兩針,這功力跟竄天猴似得往上飆。”

慕九昱酸溜溜的瞥著嘴,然後邁著七分瀟灑三分不著調的步子湊過去:

“一掌打斷那棵樹,本王賞你一頭狼。想怎麼吃都行,你家王妃親手給你做!”

他家王妃:……你竟然不是去勸架的嗎?

鄧衍:去打!用王爺早上剛教你的口訣!

混沌:別去!你內力還不穩!那些內力控制不好會毀了你!安心做個小廢物有什麼不好,王爺王妃都疼你,將來我也會……

“我妹妹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你妹妹早晚是我女人,我為什麼不能說話!”

“信不信老子捶死你!”

“有本事你就來捶捶看!連小廢物一半的功力都沒有,你個做哥哥的也不怕給妹子丟人!”

隔著甜棗,鄧衍和混沌就又吵了起來。

而站著不知道究竟怎麼辦的甜棗,剛要跟慕九昱替兩個傻男人求情,便見慕九昱已經望著邊上的大樹念口訣了。

“都別吵了!”

小甜棗被吵的聽不清,兩手一邊一個的推出去,等那兩人都在慕九昱的口訣聲中閉了嘴,她便轉身走向那棵兩人拉手都抱不住的大樹邊上。

嘰裡咕嚕咕嚕咕……

司青兒聽不懂那種跟咒語般難懂的口訣,眼看甜棗已經擺開架勢,她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銀針在袖子裡,河水在邊上,要是甜棗又冒煙,那她是先把人丟河裡降溫,還是先摁著手腳扎針?

摁著扎針吧,畢竟丟河裡有點太費混沌了。

……轟。

矮戳戳的甜棗岔著腿,一手攥拳收於腰間,一手筆直於面前,紋絲不動。

大樹緩緩傾倒,驚起鳥雀無數。

司青兒抱著肚子噠噠噠就奔過去,手裡連銀針都準備好了,結果人家甜棗拍拍手嘿嘿的笑,扭頭就給了混沌一軟拳:

“混沌大哥你看,王爺教我的口訣真的管用!”

輕輕的一個軟拳,來得快去得也快,可那滾滾熱浪,還是讓混沌忍不住後退。

他說的沒錯,甜棗底子太薄,根本壓不住那麼彪悍的內力。

眼看那丫頭臉色發紅,手指輕輕抽搐,他也顧不上誰同意不同意,俯身撈起那丫頭的腿,便要把人往河裡扛。

“沒用的,她的內力你或者鄧衍都化解不了的。”

慕九昱笑呵呵拉住又在躁動的鄧衍,然後隔著混沌打量甜棗的臉色,慢悠悠的吩咐說:

“還是給本王吧。”

“什麼?”

混沌沒聽懂。

他家王爺不是除了王妃,任何女子都不許靠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