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影后是什麼人?

已經屈尊牽著分居黨回來睡了,難道還再降貴說軟乎話?

“好好好,妾身什麼都依王爺的。妾身累了,困了,先睡了。”

說完一個翻身,司青兒就鑽進被窩。

隨後不管慕九昱怎麼催她洗漱,或者叫她脫鞋襪更衣,她都保持呼吸不睜眼,全然一副熟睡架勢。

“你啊!這世上八成是沒有比你更淘氣的女子了!”

慕九昱嘴裡嗔著,手上卻忙得很有章程。

脫鞋襪,解衣裳,拆簮釵,老媽子一樣,伺候的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只是,

體著貼,入了微,不知不覺,昇華成了炙熱的觸控……

“唔……”

毫無徵兆的,

在他就要親上她桃花般香唇的前一秒,

一直閉眼裝睡的司青兒,突然的就嘔出了睡前剛吃的小涼糕。

繡錦鯉的錦帕,接在司青兒嘴邊,慕九昱慌得一匹:

“你,這是怎麼了?”

他一開口,便是更濃郁的一股子說不清的味兒,一個勁兒的往司青兒鼻子裡鑽。

感到胃裡又要翻湧,司青兒忙扯了光滑錦緞繡蘭草的衣袖,救命似得擋住口鼻。

“你,你什麼味兒,你離我遠一點!”

人類的嗅覺,有時候就是這麼的不講理。

慕九昱沒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異味兒。

可他試探著又往司青兒面前湊了幾次,也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司青兒就吐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好不容易吐淨了胃裡的東西,司青兒指著窗下的軟塌,給他下了禁足令。

“要留下,就去睡軟塌。”

剛張嘴說話,莫名又是一陣噁心。

眼看司青兒吐得連腸子都要嘔出來了,慕九昱都要嚇死了:

“睡哪裡不重要。你,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叫府醫來看看啊?”

府醫?

叔王府那府醫的醫術,還不如司青兒自己呢!

簡單翻了個白眼,司青兒漱漱口就抱著枕頭繼續睡覺去了。

剛躺好,她又翻身坐起,在枕邊摸了根簪子放在床邊,目光陰森森的道:

“再敢靠近,要麼你死,要麼我死!不信就來試試!”

“……”

試了幾次,確實自己一往人家臉上湊,人家司青兒就噁心乾嘔。

知覺理虧的慕九昱,說不出反駁的話,只好坐在軟塌上,像個盯著獵物的貓頭鷹似得,一瞬不瞬的望著床榻上的司青兒。

他也搞不懂,他身上究竟是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兒?

還是他們家青兒真的厭煩他了,不愛他了,甚至連鼻子帶腸胃的都討厭他了?

慕九昱睡不著,便坐著一直跟個貓頭鷹上身似得,盯著司青兒一個勁兒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