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竟敢……”

“滾!”

憑空不知哪裡飛來一聲怒喝。

男人尋聲看去,卻只瞧見一隻踹向他腦門的大腳。

那腳丫子踹得太快,就像司青兒砸過來的花盆陶罐一樣,沒給男人躲閃的機會。

噗通一聲悶響。

男人摔倒在幾步之外。

而那隻踹了人還要在地上蹭蹭灰的大腳,則麻溜的追向門外,並攔到一雙鑲珍珠的繡花鞋前頭。

“去花園的路不在這。”

慕九昱笑著牽上司青兒的手,然後看一眼邊上點頭哈腰的車馬奴才。

顯而易見的,不用問司青兒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若是累了,咱們先回府吧?”

回去好好聊聊,一定要解了這女人總想離開的心結。

愛,是霸佔,不是成全。

相愛,是擁有,不是拱手讓人。

這道理,究竟要怎樣才能讓他們家如花似玉的母老虎明白?

或許她真的是厭煩皇族的繁亂,但這也不算是什麼事,有他在外頭擋著,司青兒厭煩的所有一切,都可以隔絕在府門之外。

“長姐還等我一起用餐,要走你先走!”

一計不成,還有二計,司青兒才不會傻到現在就回叔王府繼續做囚鳥。

小夫妻倆又一次攜手回了公主府。

先前被一腳踹倒的男人,此時已被鄧泓請去見不著人的角落。

只有清掃地上垃圾的奴才,提醒司青兒,方才她真的左右開弓打了個王。

王,八蛋。

早知走不掉,該在他臉上踹兩腳!

最好踹得他塌鼻子烏眼青門牙全斷……

不經意間餘光一閃,就瞧見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滿臉黢黑還掛著血的醜八怪,鼻子榻得軟趴趴,眼眶青得不像話,咧嘴喊疼的時候,淌著鮮血的嘴裡沒有牙?

“慕九昱!本王,本王要去御前告你!”

都這副鬼樣的醜八怪,竟然還敢叫囂?

都沒等慕九昱豪橫,司青兒便寒眸一翻,冷冷的道:“去告啊!不告的是孫子!”

“瘋了!瘋了!夫妻倆每一個好的,都是瘋子!”

“我們夫妻雖然瘋,但總好過你這般慫!怎麼的,我們叔王府的奴才也沒摁著你手腳,不服來單挑啊?!”

豪橫只有豪中橫,司青兒翻臉懟人的時候,還真利索的慕九昱都插不上話。

皇家公主的府邸,不是市井街頭,大門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招來不少人蹭上前來……夫妻倆確實豪橫驕縱的不行,打著笑臉迎他們入席的人不少,就是沒人敢當和事佬。

很好!

皇族的日子就要豪橫著過!

為了個賢良虛名忍氣吞聲,那不是今日司影后想度過的人生!

跟著無數笑臉相迎的賓客走向內院宴會廳,司青兒再一次用眼角掃了一眼身邊的皇叔父大人。

到底要怎麼作妖惹禍,才能讓這個男人對她死心?

慕大富貴你瞎嗎?

你深愛的司大小姐,根本就是個粗野蠻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