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那衛子怎麼了?”

蘇靜儀剛起身才發覺自己崴了腳,整個人狼狽又可憐的依著錦鳶。

她不太明白,司青兒為何好奇一個衛子,不過這時候只要有事能分了司青兒的心,她是求之不得。

問了司青兒一句,她便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錦鳶。

雖說整個人還靠在錦鳶身上才能勉強站好,但她想到之前慕九昱交代的話,還是伸手從鬢邊摘了根簪子:“錦鳶,你今兒要是不按著我姐姐說的去做,那我就一簪子扎死我自己,然後說是你乾的!”

她說著,還真把簪鋒朝咽喉刺去。

眼看那金燦燦的簪子快刺破蘇靜儀的脖子,司青兒嚇得一把攥住蘇靜儀的手,然後難得的厲聲道:“還不去把人給本妃叫來!”

“王妃不要為難錦鳶。苦蕎這就剖腹自裁,讓王妃解恨!”

很獨特的女子聲音,從不遠處的角落了傳來。

彷彿是不敢靠得太近,名叫苦蕎的位子現身後停在距離司青兒五六步的距離,然後變戲法似得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真就朝肚子上橫切!

“住手!”

司青兒疾呼上前,左手摁住那衛子握劍的手,右手快速扯了衛子臉上的面紗。

“真的是你!”

雖然換了妝扮,但這個衛子,確實就是那天的小可憐!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那天為什麼要殺我?”

“王妃……”

錦鳶有些為難的靠前兩步,猶豫著看向名叫苦蕎的衛子,然後很沒底氣的道:“王妃還是不要問了吧。”

“你?”

只看錦鳶一個眼神,司青兒就知道這丫頭一定是知道實情的。

“看來靜儀說的沒錯,我確實應該培養幾個只忠心與我的奴才才行,不然你們一個兩個的看似對我忠心體貼,其實心裡都只效忠別人呢!讓開!……都讓開!”

曾經要殺她的刺客,現在是暗中護衛她的衛子。

而她身邊最貼心的婢女,早就對此心知肚明。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在這個王府裡看似逍遙快活的女主人,其實就是個傻呵呵如跳樑小醜一般的孤家寡人!

而她之所以變成被矇在鼓裡,還傻了吧唧自得其樂的跳樑小醜,還不是小路那頭還在吵架的慕九昱乾的!

“都滾蛋!全都給我滾遠遠的!誰敢再跟著我,就等著替你們主子給我這個蠢貨大傻瓜收屍吧!”

惱羞成怒,司青兒拂袖而去。

除了因為被矇在鼓裡而惱羞成怒,更讓她憤恨欲裂的是,慕九昱竟然弄個假刺客來愚弄她!

回想婚宴那晚,若不是有個刺客跳出來橫插一崗,她就算是醉透了,也不會……

好吧,就算是沒有這個刺客,她可能也得被慕九昱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