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局,司青兒被迫上場。

披上救命恩人的七彩外衣的水瀾沁,端得是好一副的鬥志昂揚。

眾所周知,慕九昱沒幾天就要出墓回京了。

他選在這個時候亮出二人之間的救命之恩的過往,還能是為了什麼,當然是一門心思的在為她們的未來做鋪墊啊。

就算司青兒有御賜婚約在售,那又如何,放眼京城各宅各府,空有高位卻不得寵的正室嫡妻還少嗎?

水瀾沁越想越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再一想,北境司府被滅了九族,無依無靠的司青兒若是不慎失了慕九昱的歡心,未來的日子怕是連一條流浪狗都不如吧?

而慕九昱前腳剛捧了她水瀾沁當眾得我臉,後腳便逼著司青兒上場,還能是為了什麼?

一時之間,水瀾沁看筷子的眼神,都要噴出火來了。

當司青兒真的拿到那根短筷子的時候,她簡直都要興奮的跳起來。

可惜,她興奮的太早,那根長筷子,並沒落到她的手上。

錯失一次讓司青兒當眾出糗的機會,水瀾沁恨得暗暗咬牙。

而人群中,茫然捏著一根長筷子的鄧衍,確實憋的滿臉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雞骨頭噎了嗓子,就要翻白眼翹辮子去了 。

“王妃……“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問什麼,愣頭愣腦的想了想,然後就要死不死的問了句:“王妃親過王爺的嘴嗎?”

轟……

所有人瞬間看向鄧衍。

就連帳篷邊上守衛的幾個武婢,都私心裡暗暗替這小子感到脖子發燙:這是個玩遊戲不要命的主啊。

“沒有。本妃是正經人,怎麼會對王爺做那種事。本妃與王爺雖共處一室,但我們身心清白。”

猛地,司青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就像是沉靜夜空有人放了個二踢腳。

在場所有人,都嚇得眼珠子亂轉,卻不敢抬眼往那邊偷看。

“開始下一局啊。”

司青兒沒事兒人似得,催著鄧泓。

她確實是個沒事的人,因為方才大夥發毒誓的時候,她作為主持人,根本沒發誓。

又是一局,她有了上一局被坑的經歷,這一局便故意整理衣領袖口,專門等到最後一個才去拿筷子。

事實證明,她的謹慎還是有用的。

但她不能再做主持人,之前心裡憋的那個大壞,彷彿就要流產了啊。

然而,就在這時,就聽慕九昱那好聽的聲音,舒朗又清晰的道: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本王讓瀾沁將這句詞送到你手上時你,你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裙子?”

“什麼?”

手裡掐著一根短筷子的水雲微,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著,她那滾燙的視線,唰得便朝同樣一臉驚撼的水瀾沁灼去。

姐妹倆的視線,短兵相接。

場面一時靜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