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昱順著司青兒的神色,臉不紅眼不眨的就編了個與他無關的故事。

而且他還說,若是司青兒救下的真是他那個朋友,那他願意去替司青兒討要謝禮。

“你試著畫一下,畫出來我看看是不是他!若真的是他,你能的萬金謝禮,本王也能得了天大的人情,這天大的好事只有好處沒壞處,咱們何樂而不為呢!”

慕九昱轉著花樣的勸司青兒,而且他不光把應該歸給司青兒的好處說得明明白白,還另外說這個事對他也有好處。

就這麼掰開了揉碎了勸了好久,口乾舌燥的都要詞窮了,呆呆坐著的司青兒,終於點頭了。

但她還有個要求。

就是,她不要那人給的任何回報,只要司府給她的嫁妝和財產就行。

“你怎麼又說這些傻話!你名下的東西,本就該是你的啊。是不是底下奴才說錯話,讓你誤會了什麼?這樣,你要是不放心,那本王給你寫個承諾,這樣你總信了吧!”

說著,急於看到被救小哥哥真容的慕九昱,翻出筆墨便刷刷刷寫了個承諾書。

除了許諾司青兒所有私產永遠歸屬她個人名下,他們在活葬墓裡得到的所有禮物和賞賜,包括剛從司秀珍帶來大家品牌,也都算是她的財產。

寫完之後,慕九昱還特意在文末按了指印。

“這下你可信了本王了嗎?可以畫那小哥哥了嘛!”

“可,可以啊……”

司青兒驚呆了。

這是什麼神奇操作?

不過,司影后到底前世今生活了兩輩子,想到世上還有慕九昱急著討好的人,頓時猜想著,若是她能得了那人的青睞,以後腳底抹油的時候,會不會就更順利些?

想到這裡,本著不賺也不會虧的基本盤算,司青兒跳起來翻出之前剩下的白紙,直接摁在箱子上就要開始作畫。

“先吃飯。外頭人多吵鬧,我讓人給你端進來吃。你吃了飯再畫就行。”

慕九昱的語氣,已經不是溫和了。

簡直是溫柔啊!

就他這個態度,司青兒哪裡還吃得下什麼飯菜,恨不能立馬把雙手變成彩色噴墨印表機啊!

於是,她乖巧的答應著,什麼司秀珍不秀珍的,懶得碾不碾了,先緊著畫像來使勁。

其實慕九昱也看出她此刻憋著心勁兒蠢蠢欲動,但面上還是繃著,並在出去陪客之前,特意交代道:“這事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免得橫生事端。”

“好的。妾身記住了。”

司青兒乖巧的笑著,目送慕九昱出了內室,頓時手腳並用的開始研磨作畫。

十來歲的小男孩,縮在柴房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以及鑽出狗洞後眼眸晶亮的風神采,都被她用簡筆線條,勾勒得格外傳神。

除了很快畫出四五張大頭畫像,她還特意畫了一副小男孩站在雪地裡跟道別時的全身像。

厚底棉靴,錦袍束腰,腰帶上一面掛著菱形玉佩,另一面是個繡著虎頭的荷包,然後是半發育的胸膛……

最後這一副,她咬著嘴從下往上慢慢的畫著,一直畫完小少年頭上微亂的髮髻和髮髻上的玉簪,這才萬分歡喜的放下毛筆。

“藝多不壓身啊!早知道繪畫這麼重要,我就該多學幾年……”

“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