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太臭了。

一想到自己跟那些東西共處一室,她就渾身難受。

偏這玩意不想也就不想了,越想還就越鬧心。

“要不我也自己扎幾針,跟你一樣躺著過日子得了。……你總躺著不吃不喝不排洩,不會有事吧?”

以正常科學角度來想,要是他昏迷之前肚子裡憋了不可描述之物,那麼一直憋四五十天的話……

常溫狀態下,雞鴨野物的屍體,頂多三五天,內臟就開始變質了!

變質的內臟可不是獨立包裝,它們連著肚皮呢!

“哎呀!”

司青兒像是忽然想到了很了不得的大事。

狠狠一拍大.腿,便伸手掀開慕九昱的被子。

掀開衣裳,檢查肚皮。

又忍著噁心,爬過去聞聞。

還好,沒臭,還香香的。

“不對啊!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他是排洩乾淨了才進的棺材?

真要是那樣,四五十天不吃不喝,那不得變成乾屍?

“這可不行,這怎麼能行!”

說著,司青兒跳一邊去倒了半碗水,回來拿了小勺子就往慕九昱嘴裡喂:“來來來,喝點水,還三十來天呢,你可別乾巴了!……你不是能聽見我說話嘛?為什麼不喝?喝一點!不是毒藥,是水!乾淨的水!”

無奈。

不管她怎麼說,或者捏嘴撬牙,倒進慕九昱嘴裡的水,基本都會很快從嘴角流出來。

要不是怕自己變成無頭屍,弄得她都想幹脆一針扎醒棺材裡的乾屍苗子。

“王妃。”

正抓耳撓腮很鬧心,便聽角落裡傳來很輕微的一聲呼喚。

尋聲往那邊一看。

便見原本完好的墓牆上,開了個一人多高的暗門。

站在門裡的那個人……榆木疙瘩?!

“不能讓外頭的人看到奴才在墓裡,所以得麻煩您,把要丟出去的東西拿過來。”

“啊。好的。你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