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怎麼露個臉就走了?”對於管家的直接離開,肝帝表示自己很不能理解,但他並沒有去想太多。

現在的他因為剛剛甦醒,腦子都有點渾渾噩噩,就連繫統資訊和那99+的好友資訊都沒有注意到…

離開了地下室,管家原路返回,再次敲響了一樓書房的門。

“老爺。”

“進來。”

“咔嚓。”

房門被開啟,管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報告老爺,入侵者醒了。”

“哦?是嗎?跟我去看看吧。”凱亞子爵的興趣被稍稍提起,站了起來。

“好的,老爺。”

倆人出了書房,再次來到了地下室,再次推開了那扇門,光線重新投射到了這地下室內部,也把正在發呆的肝帝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又來一個?”肝帝抬頭,呢喃道,對於這明顯打扮的頗為豪華富態的凱亞子爵都有些提不起興趣,不知道為什麼,醒來之後腦子一直昏昏的,很不舒服。

“哦?這就是昨晚的入侵者嗎?”凱亞子爵端詳著鐵牢裡關押著的這個體型頗為驚人的大高個。

近二米一的體型是他幾乎見過最為高大的人類體型,完美的肌肉線條從破爛的布條衣服中顯露出來,預示著其主人那強悍的戰鬥能力。

而據昨晚的守衛傳來的訊息,這個入侵者的實力雖然只是青銅初級,但其戰鬥能力卻是同級別的三倍不止,這讓凱亞子爵的內心萌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一開始,在沒有見到肝帝的時候,凱亞子爵對於這個入侵者的處理其實就是跟對待其他入侵者的方法一樣,進行刑法的折磨後然後殺掉。

刑法,自然是凱亞子爵自己的刑法,是對入侵者使用私刑,無非就是為了滿足凱亞子爵那特殊的嗜好。

凱亞子爵不為人知的嗜好就是他喜歡折磨別人,看到那些平民被自己設計的刑具給折磨的奄奄一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模樣,他就感覺異常的興奮。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不然先不說貴族圈會不會對他進行批判,就是那些平民也不會再在他的領地定居了。

所以就算是有著這樣的嗜好,凱亞子爵也只是對那些入侵者和俘虜使用私刑,只能暗自滿足自己的小小嗜好。

但今天,在看到了肝帝那恐怖的體型和爆炸性的肌肉後,凱亞子爵卻熄滅了用他滿足自己嗜好的想法。

並不是害怕肝帝突然的反撲和偷襲,憑他白銀級的實力,就算肝帝有著三倍青銅初級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為白銀級和青銅級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幾乎猶如天譴。

真正讓他改變對肝帝的處理方法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看重了肝帝的身體素質。

他想讓肝帝代表他去參加貴族圈裡面的鬥士賭博。

所謂鬥士賭博,就是貴族圈中的一個關於利益分配的一個展示自身底蘊的一個略顯殘忍的遊戲。

每個參加的貴族都需要派出一名鬥士和其他的貴族派出的鬥士進行決鬥。

透過代表自己的鬥士戰勝其他貴族的鬥士,對應的貴族也可以從被打敗的貴族手裡獲得商議好的利益。

只是,雖然在貴族中,利益的分配和輸贏掛鉤,但大多數的時候,雙方都是和和氣氣的。

只是作為貴族的鬥士來說就不一樣了。

鬥士之間的戰鬥,是沒有輸贏之分的,只有生死之分,在規定的場地中倆人將進行生死搏殺,只有殺死麵前的對手自己才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