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凱亞子爵拿出褲帶裡的懷錶看了看,隨後揶揄著。

“首先,我是凱亞子爵,是伊利雷絡公爵的附屬貴族。”

“其次,你的主子,也就是梅西沃伯爵,他可是公認的最忠誠於凱奇公爵的走狗。”

“而凱奇公爵和伊利雷絡公爵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就像是為了完成索爾柯的遺願般,凱亞子爵將事情的關鍵都指了出來。

因為凱亞子爵的‘好心’而明白了原因的索爾柯卻是冷笑道:“不過都是走狗罷了,說的這麼好聽做什麼,噁心!”

凱亞子爵無奈的攤了攤手:“有時候語言也是一門藝術,好了,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哼,就憑你!你真當我怕了你不成,你們這些貴族不過是仗著自己家族的底蘊上位的幸運兒罷了,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一群的貨色。”

索爾柯抽出一柄匕首,寒光閃爍,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凱亞子爵卻是重新坐回到了書桌前,手裡的彎刀也是隨意的擺在了桌子上,一副根本沒把索爾柯放在眼裡的模樣。

“你這是在侮辱我!”索爾柯怒吼一聲,手臂橫刺向了凱亞子爵,氣浪將四周書架上的書本都給掀起。

“呵,我可沒有侮辱你。”凱亞子爵笑著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提了一句,“你居然來到了我這裡,難道不知道我這裡盛產魔法道具嗎?”

這句話猶如警鐘長鳴般在索爾柯腦海裡炸開,他立刻停下了腳步和動作,只覺得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身體也彷彿被吸乾了氣力。

“算算時間,的確是到了啊,你的死期。”凱亞子爵看著懷錶點著頭。

看到那塊懷錶,索爾柯猛得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幕,難道說,是那塊表…

可是現在的處境沒有給索爾柯更多的思考機會,在莫名不斷虛弱的狀態下,很快便沒了氣息。

看著已經逐漸變冷的屍體,凱亞子爵神色恢復如常,收起懷錶後按下了書桌右上角安置的金色按鈴。

聽到鈴鐺響,一直在門口待命的管家推開了房門。

“老爺。”

“將這傢伙抬出去處理了。”

管家點頭,隨後招呼倆個傭人把索爾柯的屍體搬出了書房。

收拾好因為打鬥而變得雜亂的書房後,管家和傭人便安靜的退了出去。

“膨。”

凱亞子爵確認房間裡只剩下他一人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從褲帶裡取出了剛剛那塊懷錶。

懷錶的做工很是精美,由金色與銀色的底色為主調,上面還鑲嵌了十二顆璀璨的寶石,此時便有一顆亮起了光芒,顯得很是搶眼。

“不愧是傳說中的魔物,西努比亞的時鐘啊。”端詳著手裡的小巧物品,凱亞子爵不禁露出痴迷的神情。

西努比亞的時鐘,這是一件時代久遠的古老魔法道具。傳說這是地獄裡的魔神所加持的時鐘,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落入了凡間,經歷了歷代主人,最後到達了凱亞子爵的手中。

西努比亞的時鐘,作為富有傳說的魔法道具,它所具備的能力自然也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鐘錶上鑲嵌的十二顆寶石擁有著汲取他人生命力的能力,還能夠奪取他人的記憶,天賦,甚至身軀都能夠佔為己有。

雖然能力單一,但這種對目標的汲取是不受時間影響的,十二顆寶石意味著可以同時對十二個目標發動技能。

而且可以直接無視目標與自己的實力差距,強制生效,但如果差距過於懸殊,雖然汲取這個效果不會被消除,但汲取的速度可就很感人了。

一旦完成汲取,目標死亡後,對應的那顆寶石便會亮起,那裡面便儲存著被害人的所有生命力,天賦,甚至對於武技的感悟都能夠儲存下來。

不愧是魔神所加持的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