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伯爵咬著牙,似乎是在使勁抵抗著那恐怖的威亞,但還是一句一句地吐露出了愛麗絲所不瞭解的真相。

“特異體質,這是隻有我們人類才有機率誕生的體質,特異體質所帶來的不僅僅有強大的實力,還有災難。”

“災難?”

“對,所謂特異體質,我倒是更願意稱呼他們為邪神體質,這些體質無一例外都是帶著極其詭異且陰森的力量,體質的所有人的心智也會受到能量的影響,不管他們是主觀還是客觀,最終他們都會被能量所支配,成為只知道破壞的怪物。”

“邪神體質?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愛麗絲滿臉駭然,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跟自己長大的索哈,居然就是西米伯爵口裡提到的特異體質。

“只不過是我自己的稱呼罷了,相傳所謂的特異體質,便是魔神為了毀滅人類而下的詛咒,讓他們自相殘殺,當然,這些也是我自己的理解哈。不過帝國對於特異體質的存在向來是格殺勿論的,沒想到德亞侯爵這裡居然藏了一個…”

“我父親他,肯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選擇索哈了!”愛麗絲低落道。

“傻孩子,我當然知道德亞侯爵是不知情的,畢竟如果說誰是絕對不會包容特異體質的話,也就只有德亞侯爵了吧…”

“為什麼…”

“因為你的母親…就是死在了特異體質的人的手裡。”

“你…你說什麼!?西米伯伯!這…”

“這其實並不是什麼秘密,當年的不少人都知道,不過德亞侯爵為了你並沒有跟你說這件事,從那以後德亞侯爵便和特異體質的人勢不兩立,甚至每年還給帝國的反特異體質組織進行金錢上的支援,這裡的情況我必須要立刻彙報給帝國,只有讓白銀級強者出手才有可能平息這次的混亂了。”

西米伯爵一邊說著,一邊用魔法筆在紙上寫著什麼,隨後他將紙一折,那紙便化作了一隻紙鳥,向遠處飛去。

只不過,那紙鳥不過剛剛飛過城牆,就被一道紅色能量貫穿了身體,化作飛灰飄落在地。

“呵呵,想告密?今天我既然已經使用了這個能力,自然是抱著將你們全滅的決定來的,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那蟬蛹雖然沒有破開,但索哈的聲音卻是從中傳出,也證明了剛剛毀滅紙鳥的兇手正是他。

“這裡可是城市!這麼多的領民,你敢!?”西米伯爵一拍城牆,又驚又怒道。

對於西米伯爵的質問,索哈並沒有回答的打算,塞魯比亞的進攻一直沒有停止,但那堅固的蟬蛹卻是怎麼也無法打破,哪怕是有著怒火澎湃的加成也不行。

“該死的,給我上,將這個特異體質的傢伙當場格殺!”西米伯爵怒喝道。

身邊計程車兵們聽令,拿著長矛開始緩緩靠近,只不過迫於那浩然的壓力,前進的頗為艱難。

“現在你們也打算繼續幫助那個什麼索哈嗎?他好像是準備全滅了這裡的人吧?”戰虎看著克普斯,早在索哈化作蟬蛹的那一刻,他們的交戰就停止了。

看著那妖異的蟬蛹,克普斯的目光復雜,但最終還是化作了堅定的神情。

“愛爾!停手吧,一起對付索哈!”

一直和我想吃肉戰鬥著的愛爾聽到了克普斯的大喊,咬了咬牙,還是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