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雲嵐宗宗主相識,算是納蘭嫣然的半個長輩吧。”

面對蕭炎的疑問,何誕並沒有隱瞞,而是說道:“此次前來找你,除了試試你的身手,我順帶還想給你們做箇中間人。”

“呼~”

聞言,蕭炎輕呼了一口氣。臉色略顯陰沉,拱手說道:“先生雖然有恩於我,但我與納蘭嫣然的恩怨還望不要插手!”

這幾年歷經生死磨難,他很多都是靠著對納蘭嫣然的仇恨支撐下來的,復仇幾乎成了他目前最大的人生目標,自然不可能輕易放下。

“放心,我瞭解你們的恩怨,也知道你對她的仇恨,我並不會插手你們的三年之約。”

何誕對此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只是希望,你們的恩怨僅止於那場比試,不要牽扯到更多。”

聽到這話,蕭炎暗自鬆了口氣,他就怕如此強者強行插手其中,讓他的復仇計劃中斷。

他拱了拱手,說道:“賀先生放心,我也是個恩怨分明之人,只要雲嵐宗不主動牽扯太多,三年之約後我與她便一刀兩斷,再無恩怨瓜葛!”

“這點你放心,他們不敢亂來的。願賭服輸,如果小輩的事情都要插手,那也太沒有氣度了。”

何誕神情自信且淡然的說道:“就算他們不想體面的話,我也會幫他們體面。”

你以為他專程跑這裡來是為了看熱鬧嗎?

他就是來修改世界線的!

見此,蕭炎忍不住多看了何誕一眼,暗自揣摩他的真正立場到底是啥。

看著沉默不言的蕭炎,何誕又忍不住笑著說道:“其實,說起來你也應該謝謝納蘭嫣然。”

“此話怎講?”

蕭炎蹙起了眉頭,顯然不太認同這個說法。

“且不說是她行為讓你有了蓬勃的動力,從而快速成就了今天的實力。”

說著何誕稍微停頓了一下,嘴角掛起一絲玩味,說道:“僅僅從個人角度上講,如果她當初沒去退婚,你該怎麼面對蕭薰兒?”

此話一出,蕭炎臉色微微一僵,仔細想想還有點道理。

如果他娶了納蘭嫣然,蕭薰兒顯然不會那麼輕易接受,就算能讓兩邊都勉強接受了,他恐怕就得天天面對修羅場了!

雖然基本每個男人都期待著左擁右抱,但不是誰都受得了頻繁的修羅場的。

至少現在的蕭炎自認為自己可能抗不太住。

“咳咳,先生說的雖然有些許道理,但並不會改變我的想法的。”

蕭炎臉色中有一絲尷尬,但態度卻依然很是堅定。

“沒事,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何誕依然表現的很淡定,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救醒你老師藥塵吧?”

此話一出,蕭炎再度一愣,不禁蹙眉困惑道:“您又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果然沒猜錯。

何誕暗自露出了一絲笑意。

蕭炎之所以會忍辱負重去納蘭家,大機率是奔著七幻青靈涎去的。

由此推斷,藥塵還是在世界線的收束下陷入了沉睡,也是夠悲催的。

對此,何誕不急不緩的解釋道:“當初我曾與你見過一面,感知到了藥塵的存在,但現在發現藥塵靈魂力量極其虛弱,由此推斷是遭受了重創。”

聯想到何誕神秘莫測的實力,蕭炎也算是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隨後,他又不由的嘆息了一聲,道:“唉~老師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至於如此……”

緊接著,他猛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躬身對何誕行禮,懇求道:“先生既然說了此事,想必有辦法救治老師,如若能救回老師,蕭炎定當感激不盡!”

蕭炎對於藥塵還是很重視的,語氣和態度都非常誠懇。

“確實有些辦法,不過最簡單的還是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