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軍與荷光者的對峙了一會後,最後還是妥協了。

一個是普通士兵,一個是高層領導,終究是不敢得罪荷光者。

至此,荷光者嘴角微挑,泛起一絲殘忍:“塵民4396,跟我走吧。”

她已經想好了如何折磨何誕了。

見此,何誕不由的笑道:“你似乎很興奮。”

“少廢話!快走!”

荷光者冷喝一聲,押送何誕往律教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對何誕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但都是畏懼荷光者的權威避讓在一旁。

不乏有些幸災樂禍之人,喜歡竊竊私語討論幾句。

“又有人要遭殃了,進去律教所的沒幾個能完好出來的。”

“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居然讓荷光者大人親自押送。”

“那不是4396嗎?昨天不是腿骨折在養傷嗎?現在又活蹦亂跳了?”

……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荷光者驟然停下了腳步,將目光投向了最後說話的那個人。

那個男子看到荷光者看了過來,當即一慌,本能的往後退縮。

“你剛剛說什麼?”

荷光者出聲質問了一句。

“我什麼都沒說,荷光者大人,我真的什麼都沒說……”

男子神情頓時極度惶恐起來,甚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數十年迴圈往復,光影教會的威懾力已經深入人心了。

荷光者冷聲說道:“阻礙執法,你可知道要面對什麼處罰?”

男子被嚇得匍匐在地,顫聲道:“荷光者大人,我剛剛只是說4396昨天腿骨折在養傷,真的沒有說其他事情啊!”

“什麼?”

荷光者心頭驟然一緊。

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便是上民的醫療裝置也不可能一晚上的時間就治好骨折的!

如果4396在骨折養傷,那麼眼前這個人又是誰?

細思極恐!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輕輕放在了荷光者肩膀上,一道聲音在其耳邊低語道:“不用猜了,我不是4396。”

“什麼?”

短短兩句話卻仿若炸雷一般,荷光者神色鉅變。

她反手就要對著何誕扣動扳機時,突然又感覺渾身僵硬,整個人都不受控制起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何誕把目光掃視了一圈驚恐的幾個塵民,龐大的精神力讓他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紛紛陷入了宕機狀態。

何誕使用精神力誘導了一下荷光者,說道:“帶我去見你們頭。”

隨後放鬆了一下精神力壓制,讓對方得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