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二人起初最為躁動的內心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這些情緒並沒有消失,而是慢慢轉入到心底進行醞釀昇華。

畢竟激情總是短暫的,平淡和溫存才是長久的。

二人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仰望著樹葉透過來的點點陽光,享受著彼此相擁的溫暖。

琪琳每當抬起手看著手上的戒指時,心中總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絲甜蜜情緒。

但是,漸漸地她越看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這和剛剛憐風手裡拿的不是很像嗎?

那豈不是說,剛剛何誕在好憐風聯合騙自己?

想到這裡,她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散一空。

緊接著,一股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

她當即一伸手揪住了何誕腰間的一塊肉用力一擰,這是下了狠勁。

“疼疼疼……”

突然遭受襲擊,何誕很是無辜,完全摸不著頭腦道:“琪琳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我?”

琪琳神情異常氣憤道:“你這個渣男!連憐風首長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

“啊?”

何誕更加懵逼了,道:“我冤枉啊!我對憐風阿姨真沒有心思!”

他敢百分百拍著胸膛說出這句話。

他和憐風真是純粹的工作關係,這個廣大書友都可以作證的。

但卻連續被誤會了兩次,也是沒誰了。

他怎麼可能對老阿姨產生想法?

他又不是年上控!

“那你怎麼解釋那枚戒指?和我這樣式都是一樣的!”

琪琳卻沒就此放過他,繼續氣憤地質問道。

原來是這東西!

沒想到居然是根據這個聯想來的,何誕有些哭笑不得說道:“這真是誤會!你先放開,我好好給你解釋。”

這批納戒都是出自雲嵐宗的,同一個制式不是很正常嗎?

當初為了區分這些納戒,何誕特意讓蛇人族的工匠專門針對那幾枚要送人的戒指做了外觀的改造,所以才會有不同顏色花紋。憐風那枚純粹是備用戒指,是素板沒有花紋的。

可這回琪琳卻沒那麼好說話,冷聲說道:“你不用解釋了,我早就看出來你和憐風首長的關係不一般了,剛剛她連續兩次打斷我們也是因為吃醋了對吧?我就說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你這個渣男!去死吧!”

說著琪琳鬆開了手,站起身來就要走,顯然真的有些生氣了。

何誕肯定可不能讓這誤會繼續下去,急忙抓住琪琳的手,說道:“不行!這次必須解釋清楚,不然就成為千古奇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