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處鏗鏘有力話語,立刻激起身後老部下,齊齊低沉怒喝一聲,“殺胡虜”。

聲勢震懾下,那些書吏都蒙了。

直到這一群人走出寨子,他們才反應過來。

有人立刻衝向都郡府,向這一方守備稟告。

自從周處上一次作戰後,周處手裡兵權都被弘農守備給剝奪了。

眼下也只有周處自己不足萬人私兵可用。

這一次朝堂讓周處配和守備固守弘農郡,絕對不允許援兵。

弘農郡也需要固守?

若匈奴打到這裡,至少有一多半城市淪落。

弘農是洛陽最後一道門戶。

難道那些人只想著自己安危??

周處最是看不上這種猥瑣膽怯自私小人。

周處知道弘農郡守備不會給自己調兵。

因此周處也不求他。

直接帶著私兵衝向城門方向。

然而他的行為還是慢了一拍,弘農郡城門早已落閘。

門口還有幾千晉兵拿著長矛守衛,城牆也是弓弩手,一眼望去就像是準備打仗。

此時自城頭一個角落轉出一個紅袍官員。

他便是弘農郡守備,“商隱”。

此人肥頭大耳,挺著一個圓鼓鼓大肚子,自城牆石階一步步走下來。

神色肅然,擺足官威道,“原來是周處大將軍,不知你為何要調動私兵來此作甚”。

很明顯質詢口吻,和前幾日那種卑微討好神色簡直判若兩人。

在周處這個征討大將軍令符在手,幾十萬晉兵在手那一刻。

這弘農守備趨炎附勢,就像是一支哈巴狗。

甚至親自為周處斟茶倒水。

看著弘農守備那一臉陰笑,周處就厭惡啐了一口,“別跟老子打官腔,開門,老子要出城去安定郡打匈奴人”。

周處所作所為,都是堂堂正正,自然無須隱瞞什麼,便大聲吆喝出來。

此言一處,很多人面色驟變,尤其是城門前晉兵,表情更加複雜難明。

“周將軍....你可有調兵手令?”那弘農守備依舊陰陽怪氣道。

“打匈奴,保家衛國,還需要什麼手令,況且老子用的是私兵,和你們晉兵無關”周處被這傢伙三番兩次阻撓也有些窩火。

“周將軍此言詫異....周將軍私兵也早就被朝廷徵用,征討安邑縣所圖,怎可不停調遣,私自去安定郡?”

說著胖守備,便自衣袖拿出一道冊子。

開啟給周處看。

周處都不需要去查驗,也清楚裡面寫的什麼。

“這東西老子不管,眼下,老子就是要出城,怎麼你還想阻撓老子嗎”周處那種蠻橫性格被這個守備給逼迫出來了。

那胖子聞言,神色微微一怔,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周處大名早已如雷貫耳。

他也不敢冒然去觸怒這個渾人。

“周處,你是一個將軍,你要遵從命令”胖子急匆匆爬上石階幾米,生怕周處會突兀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