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弘也就像是一個巫術之下小白鼠,不停被美人灌藥。

直到他嘴巴開始發出第一聲,接著下半身也有了知覺。

葉弘震驚發現,對方給自己喂下去的不是巫術,而是中藥。

當葉弘身軀逐漸康復後,他終於可以說話了。

然而他每一次對準美人說話,都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似乎美人沒有聽懂,但葉弘知道她懂中原話,還能說得一口很流利中原話。

中原話和後世普通話差異很大,若不是葉弘繼承這一具身體一些生活本能。根本就聽不懂這種吳儂軟語。

最後背的葉弘沒轍,只能湧出前世學習過的英語和她交流。

聽到葉弘說出一連串英語。

“羅馬?”女子終於停下腳步,轉身狐疑眼神盯著葉弘,眉頭也深深鎖緊。

葉弘想起,西晉時代,西方正處於東西羅馬時代。

很顯然,女子是知道羅馬的。

“你聽懂嗎?”葉弘生怕她無視自己,立刻補充一句。

“你說的,我都聽得懂”女子終於第一次回應了自己。

“但...你為何不回答我呢”葉弘狐疑眼神凝視著她。

“因為...主人不讓我和你說話”女子遲疑一下,才回道。

“主人?你還有主人?”葉弘驚詫莫名。

女主卻十分坦然點了點頭,“是主人帶你回來的”。

“你主人?他在哪裡”葉弘幾乎下意識搜尋屋內。

“他不再這裡”女子搖頭,又指了指前方。

“我們抵達盡頭,便可見到主人了”說完,女子便攀爬上一個木製階梯,消失不見。

這裡只留下葉弘獨自一人,在這顛簸船艙內發愣。

主人?船艙,大漠。

這幾個詞彙似乎根本不搭界啊。

為了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呢?

葉弘努力想要記憶什麼。

可是腦海中空蕩蕩,只有一陣陣痠痛襲來。

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