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像是睡著了。

久久沒有迴音。

幾個內禁頭領面面相覷。

“衛大人...”有頭領嘗試喚醒他。

卻被另外一個拽著手臂給壓下來。

許久之後。

老者才宛如睡醒一般,猛地睜開眼睛。

精芒自他眸孔中射出。

帶著一絲絲令人心悸威懾力。

“給他們吧,幾個內衛官而已,影響不了大局的”

說道最後,老者眼眸又黯然失色。

“和那個小子比起來,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呢”

老者哀嘆一口氣。

這一聲,使得他彷彿一瞬間又蒼老許多。

“不是老朽心狠手辣,實在是忠義無法兩全啊....小子九泉之下,你別怨老夫,要怪你就怪自己命不好,為何要託生在那種邊陲之地....若你是名門望族,或是哪一個大氏族之後,他們或許便不會如此忌憚與你了”

哎!

老者又是長吁一口氣,目光轉向西北方向。

“你就像是一株長錯地方野草,這皇家花園你不該來的,在這片田地裡面只能種植各種花卉,而非野草!你的出現讓他們不安,讓所有待在這個田園裡面的花卉不安,老朽就算是有心維護你,也是獨木難成啊”

“小子....你我也算是忘年之交一場,老朽但以此水酒遙送你一程吧”

說話間,老者拿起一個水壺,朝著老槐樹旁撒了下去。

那晶瑩剔透水珠,濺起在他褲腿上,他依舊無所覺。

直到把一壺水傾瀉乾淨。

這才把手中水壺一丟,踱步走出庭院。

宮牆外。

一個身著黑色盔甲將領正在翹首以待。

當衛瓘走出宮門。

這位頭領立刻迎上來說,“衛大人....賈后怎麼說?”。

衛瓘掃了一眼黑面板將領淡然一笑,“她還能怎麼說....內三衛交出了而已”。

黑臉將軍有些不甘心道,“那可是咱們再皇城最後一點....”

還未等黑臉將軍說完,衛瓘便止住他繼續說下去。

“小心隔牆有耳,咱們還是去我府內小酌,邊喝邊聊”

說完,衛瓘便拽著黑臉將軍手,齊齊朝向左側西南巷子走去。

他們走後,城牆上躍下幾個身著錦服太監。

其中一個眨動眼眸冷哼一聲,“真是一個老狐狸”。

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