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聰帶著護衛隊繞過安邑縣遺址。

只是遠遠看了急眼,便直接越過去了。

這一刻,護衛隊都強忍著悲痛,直到進入弘農郡,他們才放聲大哭起來。

“我們一定要為死去親人復仇”其中一個護衛走到盧聰面前篤誓說。

“放心...安邑縣仇恨我們誰也不會忘記”盧聰也目光堅定掃視著安邑縣方向。

“不過眼下咱們勢力還不足以對抗幾十萬晉兵,以及七八萬羌人,眼下咱們必須蟄伏,等待著縣尉大人從巴蜀之地帶兵殺回來”

“大人真的可以重建安邑縣嗎?”一個護衛或許是被現實打擊的失去信念。

“難道你們忘記是大人一手把安邑縣建造成這般模樣的,你們要對大人有信心,快則一年半載,最多不超過三年,大人便可以帶著十幾萬新兵殺回中原”

盧聰也不清楚縣尉大人何時擁有返回中原勢力。

但他卻不能讓這些護衛失去信念,不然他們要麼會自殺,要麼會沉淪的。

“咱們不去巴蜀之地了嗎”其中一個護衛詢問。

盧聰搖頭道,“不去了,眼下弘農郡更加需要咱們,若是弘農郡被他們拿下來,咱們又將失去更多親人和朋友”。

聽到盧聰這麼說,護衛隊似乎又找到奮鬥目標,齊齊振臂一呼。

“將軍你就發號施令吧,我們一切都遵從大人指令”。

盧聰這才滿意點了點頭說,“從現在起,你們要忘記自己曾經身份,咱們改為普通行商,要盡力避免和官兵衝突,咱們目的是要解救出弘農郡內兄弟,而不是廝殺,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護衛隊齊齊應了一聲。

之後他們便從馬背上解開包裹,然後拿出鐵鍬把身上安邑縣護衛服飾給掩埋下去。

再拿起一件普通人服飾穿上身。

之後,護衛隊便化身為商隊,朝著弘農郡方向走去。

竹林旁。

葉弘獨自一人思索。

自從翠兒他們回來,以及帶來弘農郡以及安邑縣訊息後。

葉弘便沒有一日睡過一個安穩覺。

睡夢中,他總是回到安邑縣站在城頭和那些羌人鮮卑人,晉兵作戰。

這一段時間是他最難熬時間。

因為他內心實在忍受不住那種無法復仇痛苦煎熬。

他恨不得立刻就帶著兵牙子火器營殺回弘農郡去。

把裡面新兵解救出來,或是直接殺入草原將羌人以及鮮卑人統統打敗。

然而,葉弘很清楚以目前自己勢力,甭說對抗三大勢力,就連最虛弱眼下金城,他都沒有資格奪取。

火器營顧然厲害,但那是兵牙子,未來軍官儲備,不能再犧牲了。

新招募新兵還在操練,人數也只有不足五千人。

這比起之前安邑縣相差太遙遠了。

勢力是一切本錢。

說道本錢,葉弘才清楚什麼叫做花錢如流水。

在建城一年時間內。

葉弘幾乎掏空自己在安邑縣所有儲備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