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麼時候來的?”林捕頭並不著急責難道人。

“是在七日之前...”道人微微一思索回道。

“七日之前,那你為何不稟告?”林捕頭眼睛瞪得溜圓。

“貧道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萬一只是香客,豈不壞了規矩”道士急忙推脫道。

“以你眼力,還偵辨不出他們是不是香客”對於道士這些話,林捕頭是不信的。

能夠被葉弘看上假道士,哪裡會如此輕易被人騙。

道士也知道自己解釋無法讓林捕頭滿意,便又補充一句。

“也怪老道一時貪財,他們給予的香燭錢,實在令人難以拒絕啊”

終於,道士還是把事情吐露出來了。

看著道士那副貪財嘴裡,林捕頭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可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眼下沒有什麼事情比儘快破案找到二小姐更加重要的。

林捕頭壓抑著內心怒火繼續追問道士,“他們一共幾個人?”。

道士思忖一下,“真正住進來也就七八個人,不過他們隨時替換,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變化面孔,因此我斷定,他們人數不在幾十人之下”。

此言一出,林捕頭蹭的從地面站起來,一把抓著道士咽喉道,“你都知道他們人數不在幾十人之下,你還要和他們做生意?難道你不清楚眼下安邑縣局勢嗎”。

道士被林捕頭大手抓著有些喘不過氣了。發出類似於公鴨一般呼叫。

“放我...我有重要線索....”

聞言,林捕頭被迫鬆手,怒視著道士說,“媽的,老子鬥急死了,你還隱瞞了重要線索”。

此時林捕頭手都摸到刀柄,恨不得一下把這傢伙給斬了。

道士大口喘息著,直到面色恢復紅暈後,才訕訕道,“我這線索也是剛剛想到的”。

“說,是什麼線索”林捕頭不耐煩催促。

“他們中一次出來,貧道也是無意間掃了一眼,看到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個香囊,那可是女子之物,也就說,那人肯定和縣城內一個女子相好過”。

“這算什麼狗屁線索”林捕頭聽到這,又抬起手想要給他一耳光。

道士急忙躲閃辯解說,“將軍聽我把話說完,那香囊可不是普通香囊,是咱們大人用那種什麼象草料特製出來的,那香味,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貧道也能辨識出來”。

“什麼是七里香?”林捕頭眼眸一亮。

“七里香可不是尋常香囊,那可是大人親自督造出的,只是供用一些達官貴人家宅女眷,還有一些不惜重金購買送給粉頭的嫖客的,因此這七里香造價非常高,甚至堪稱頂級貴重商品,每一個售賣高達三千金,因此購買這種香囊的人肯定不多,還會對其購買身份有所記載,這樣的話,所有搜查物件,便鄒然縮減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工作量”

想到這,林捕頭惡狠狠盯著道士說,“你最好燒香抱有我的筱兒安然無恙,不然老子來拆了你的道士廟宇”。

說完,林捕頭便帶著特衛離開廟宇。

道士也帶著些許慶幸返回去,便立刻廟門緊閉。

再也不受香客了。

安邑縣主街。

七里香這個金子招牌。

在這裡顯得極其顯眼。

想要打出品牌,便需要給予一些關注度。

於是葉弘便將這條街最醒目位置掛上七里香招牌。

至於七里香鋪子卻還要向裡走很遠。

最終來到一處裝修極其奢侈,內外都有特衛把守院落。

給人一種彷彿走入公堂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