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眼睛都在突突冒火。

“好一個河東郡守,還真是人老成精,老狐狸”

信箋上記述著,河東郡守行動。

在十郡兵抵達河東郡之後。

何郡守這個老狐狸竟然主動把駐防在安邑縣邊界佈防撤走,還把郡城所有安邑縣百姓,以及生意都統統充公。

除此之外,還扣押祝宴武武館以及數千弟子、

“這是要落井下石啊”

葉弘狠狠一咬牙,想起那個滿臉和藹長輩模樣何郡守,便覺著人心叵測不外乎如此。

也難怪,吳秀才會口口聲聲叫他老狐狸。

他道是會見風使舵。

葉弘也清楚,作為河東郡守,他必須快速和安邑縣切分,才可免於這場禍事牽連。

葉弘是被定為勾結奴兵意圖謀反大罪。

這可是要超九族大罪。

他河東郡守背信棄義也是清理之中。

但他何郡守竟然牽連無辜,對祝宴武武館下手。

這就有些過分了。

聽到葉弘抱怨。

蔡旭醞釀許久才道,“大人,或許這是一種保護”。

呃。

葉弘聞言一怔。

蔡旭繼續解釋說,“誰都知道,你修煉武學源自祝家和蔡家,所說祝宴武和大人不對付,但外人卻認定他是你師父,何郡守這麼做,恰好可以快速將其和大人做切分,之後或許祝兄武館可以免於這場災禍”。

這麼一分析,葉弘有些明悟了。

“把武館和生意都收公,那麼便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是的,大人,何郡守可不是一個官場新手,他這麼做肯定已經做出完全佈局,想必都已經給他們轉圜了身份”

經過蔡旭這麼一番分析,葉弘也覺著有道理。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知這個老狐狸了?”

蔡旭搖頭說,“感激道是談不上,若說老狐狸沒有私心,我也是不信的,他這是充其量是趁火打劫而已”。

“好吧,若他可以保護那些人不受牽連,那些生意就送給他又如何”葉弘無奈嘆氣一聲。

在洛陽自己已經損失慘重,眼下郡城也損失不菲。

這可都是他這幾年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產業。

帶著一絲絲肉同感。

葉弘走出巷子,來到城西。

此時遠遠望去。城門前站著數十個武林人士。

他們都帶著腰刀,露出花臂,凶神惡煞般堵在城門口。

對每一個出城入城的人嚴加盤查。

“這些人都是衛家收買過的,想必不會被左嶺山莊左右,咱們想要出去,還需要另外想些辦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