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郡守眯起眼睛笑道,“河東郡特產道不是沒帶,但安邑縣好東西,爹給你捎來不少”。

啊?何詩婉先是一怔,接著便激動去搜查老爹衣衫。

“別急,不再爹身上,來人把東西送來”何郡守一聲令下,幾個僕從便抬著幾個黑色箱子走入屋內。

當何詩婉迫不及待開啟箱子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箱子裡面並不是她期待哪些新奇特小玩具,而是一把把嶄新弩箭,以及一些黑~火藥球。

何詩婉臉色微變,又衝到另外幾個大箱子前,伸手揭開。

當她看清楚其內每一個物品後,她用力一跺腳,盯著何郡守說,“爹爹,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搞出這些東西來”

何郡守冷笑一聲,“這東西才是眼下最好的,你們看,這裡有安邑縣最新研發黑~火藥彈,還有連射十幾箭弓弩,這些可都是花了老夫大價錢才搞到的”

何詩婉卻一臉怒氣搖頭道,“我才不要呢,我要那種蜜餞,還有胭脂口紅.....”

何詩婉一口氣說出許多隻有安邑縣才有的好東西。

這些東西眼下是可是洛陽城達官貴人追逐的。

何郡守尷尬一笑,“爹爹來時走得小路,目的就是抄近路儘快抵達洛陽,因此必須輕裝簡從”。

“你們輕裝簡從,卻搞出這麼幾大箱子東西來”何詩婉一臉賭氣。

何郡守搖頭道,“詩婉,那些東西只要肯花錢,就一定能搞到,可是這些東西可是花錢也搞不到的,為了搞到這些東西,老夫可是動用不少隱匿關係的....”

被何郡守這麼一提醒,何詩婉也從那種小女兒姿態恢復過來。

之後,何詩婉凝神平氣思忖少許。

才轉向何郡守說,“爹爹.....你這一次,是何目的嗎”。

何郡守衝她微微點頭笑道,“老夫就是知道什麼事情都無法瞞過我們家女中諸葛”。

對於何郡守奉承之言,何詩婉直接忽略,催促說,“有話快說”。

何郡守尷尬一笑,“爹爹這一次來確實有一件大事要做....”

說著,何郡守便屏退左右,又讓人把院落前後左右都嚴格看護起來。

這才中心返回屋內,拽著何詩婉來到一個隱秘角落。

然後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冊子放在何詩婉面前。

“看吧,這就是我來此地目的”

何郡守搞得如此神秘兮兮,徹底提起何詩婉興趣。

她接過小冊子,開啟看了一眼,頓時氣惱一把將小測甩在何郡守臉上怒道,“爹,你怎麼能這樣,把女兒終生幸福當場賭注送給別人”。

何郡守急忙倉惶攔阻下何詩婉說,“女兒啊,你可知道當今天下局勢多麼微妙,爹爹早已成為眾矢之的,尤其這幾年賈后所作所為,已經是天人共怒之了,你我作為賈后忠誠部署,到時難免要被清算的”

何詩婉沉默少許才道,“爹爹,你就那麼篤定洛陽城會被攻破嗎?”

何郡守拍著胸脯說,“別的事,爹爹不敢篤定,可是身在邊陲之地,和奴兵打過無數次交道的郡守,自然有這個遠見的”。

聽到何郡守的話,何詩婉也陷入沉默。

雖說她內心還是不甘心,可是現實確實如此。

哪怕是安邑縣新兵,區區一萬多人,也休想和十二萬奴兵精騎相比。

“眼下,很多郡守暗中都已經投了投名狀,只要迎護穎王坐上大位,到時咱們就是擁立之功,自然榮華富貴安枕無憂了”

何郡守十分諂媚神色盯著何詩婉。

“爹爹,容女兒再想想”何詩婉目光閃爍,心中思忖著各方勢力。

最終她目光又瞥見那個所謂聯姻文書說,“這穎王是出了名好色,爹爹你就忍心女兒去受苦嗎”

何郡守也是一臉憐憫表情說,“爹爹也不想詩婉受苦,可是局勢如此,不然何家數十年基業便要毀於一旦,甚至還會連累父老鄉親”、

何郡守此時神色肅然,早已不再有什麼父女親情偽裝,只剩下赤裸裸利益談判了、

這便是官宦之女代價,其實何詩婉在很小時候便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這才是女扮男裝,到處遊歷原因所在。